长椅上哭的石夫人,叹了口气。
“病人脑部受伤太重,”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虽然保住了命,但陷入深度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或者能不能醒,我们都无法判断。”
石夫人一听,腿一软,直接往下出溜。旁边的人赶紧扶住她,把她扶到长椅上坐下。她坐在那儿,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直愣愣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赖昌盛站在那儿,愣了半天。他盯着那扇门,盯着门上的牌子,盯着那块“监护室”三个字。然后他慢慢走到墙角,背对着大家,肩膀一耸一耸的。
余则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赖,你也别太难过了。”
赖昌盛回过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擦完又擤了擤鼻子,声音瓮瓮的:“余站长,石处长是个好同志啊。他虽然来站里没有多长时间,可工作认真,办事踏实,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想到……没想到……”
他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余则成点点头,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监护室那扇门,又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石夫人,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医院出来,余则成直接回了站里。
他让蔡永清通知行动处的人,下午两点,小会议室开会。
两点整,人齐了。
行动处的人坐了一屋子,科长,副科长,几个老资格的组员。曹广福坐在前排,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等着。其他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什么。看见余则成进来,都住了嘴。
余则成走到前头,站定,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石处长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没人吭声。有的人低下头,有的人看着余则成,等着他往下说。
“人现在在台大医院,深度昏迷。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
屋里更静了。静得能听见外头走廊里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余则成顿了一下,接着说:“石处长来站里时间不长,可工作认真,办事踏实,是个好同志。他来之后,行动处的风气为之一新,几个积压的案子都理出了头绪。平时对同志们要求严,可那是为了工作,私下里他对谁都不错。他出了这事,我心里头也不好受。”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沉沉的,语速也比平时慢。
“可行动处不能没人管。从今天起,曹广福同志主持行动处的工作。”
曹广福站起来,冲大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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