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晚秋从龙华寺侧门那条巷子走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是软的。
她看见石齐宗了。就在侧门外头,刚从汽车里下来,差点跟她撞个满怀。
“余太太。”石齐宗脸上堆着笑,“真巧,在这儿碰见你。”
“我来拜观音求子。没想到石处长也来上香?”
“一点小公务。”石齐宗说,“穆小姐是刚来?还是准备进去了?”
“我来了一会了,要回去了。”
“那余太太慢走。”他最后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石处长慢走。”
晚秋侧身让开,没去看他进龙华寺那扇门。她不敢回头,不敢停,继续往前走。
孙元贵呢?他在哪儿?是不是已经被抓了?她刚才往龙华寺门口走的时候,看见几个穿便衣的人在附近转悠。
则成哥让她去“瑞发杂货号”,没找着人。她猜孙元贵可能去了龙华寺,就赶过来了。可刚到门口,就碰上石齐宗。
石齐宗进了龙华寺观音殿的时候,孙元贵正跪在蒲团上。
他穿着灰布长衫,像寻常香客,面前摆着香烛果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往观音像底座底下瞟。
底下压着个小油纸包。是王辅弼放的。
他得把这个取走。取了就走,从后门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刚要伸手,背后突然有人说话。
“这位香客,拜得挺诚心啊。”
孙元贵手一抖,没回头。他听出那声音不对,不是寺庙里的人,太硬,太冷。
“起来吧。”那声音又说,“跟我们走一趟。”
孙元贵慢慢站起来,转过身。
面前站着四个人,都穿着便衣,可那眼神,那站姿,一看就是吃哪碗饭的。
“几位是……”孙元贵问。
“保密局台北站行动处。”石齐宗说,“请你去喝茶。”
孙元贵的心往下沉,沉到底。他知道,完了。
他没挣扎,没跑。跑不了,这三个人的站位已经把路封死了。
三个行动处的特务押着孙元贵出了观音殿后门,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石齐宗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对司机摆了摆手:“走。”
车开了。孙元贵靠在后座上,眼睛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审讯室,刑具,没完没了的问题。
他闭上眼。
汽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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