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亲眼看见了?”
“我就在审讯组。石处长让我协助记录。从昨晚六点,一直审到今天凌晨四点多。”
“审出什么了?”
曹广福没应声。他低着头,盯着地板。
“站长,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余则成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衣架边,把刚挂上去的外套又取下来。
曹广福站着没动。
“石齐宗呢?”余则成问。
“在审讯室,一夜没回去。”
余则成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站长。”曹广福在背后叫他。
余则成没回头。
“石处长那边……”曹广福说,“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问前年十二月的事。”
他顿了一下。
“他反复问王辅弼,十八号那天岛上来了什么人,见了什么人。”
余则成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地下室走廊尽头那扇门关着。
余则成走过去,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往里一推。
门撞在墙上,砰的一声。
审讯室里所有人吃了一惊,都抬起了头。
石齐宗站在审讯桌边,手里端着杯茶,杯盖刚掀开一半。他看见余则成,动作停了一下。
行动处的蔡永清站在墙角,手里攥着本子,笔夹在耳朵上。李大毛坐在靠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绕着麻绳。还有两个行动队的,一个靠在窗边,一个蹲在墙角收拾纱布碘酒。见余则成进来,四个人腾地站起来,齐声叫了句“站长”。余则成没有看他们。
他看见王辅弼被绑在椅子上,头垂着,两条胳膊反拧到背后,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紫红的印子。头发乱糟糟,汗从发梢往下滴,滴在制服的领口上。
余则成走到审讯桌前,站定。
石齐宗没动地方。他站在桌子对面,看着余则成。
“余站长,”他说,“这么早。”
余则成没有接话。他看着石齐宗。
“王辅弼,这是怎么回事?”
石齐宗把茶杯端起来,吹了吹浮叶,喝一口,放下。
“通共嫌疑,”他说,“昨天下午去龙华寺放情报,被我们当场捂住。”
“报给谁了?”
“余站长,”他说,“王辅弼是重要案犯,还没有审完呢。”
“我问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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