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说这是当年特派员和孙老板当面定的,老陈说了,必须是我去。孙老板只认‘女客’,这是规矩。我一个女人家去买点杂货,最不惹眼。”
“听着,晚秋。东西再重要,也没你的命重要。要是感觉有一丁点儿不对劲,东西不要了,转身就走。立刻走。明白了吗?”
晚秋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担忧和决绝,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的。”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再说话。
礼拜五中午,余则成如约去了“清韵茶社”二楼雅间。
叶翔之正观赏着菊花。见余则成进来,满脸堆笑。
“则成兄这几日气色不错,”叶翔之亲自斟茶,“吴站长近来可好?”
“站长一切都好,就是心系毛局长的大事,时常叮嘱要尽心尽力。”他从口袋里取出个信封,“这是哪位先生近期的详细动向,全都在这儿。”
叶翔之迅速取过信封,抽出内页细看。资料很详细,不仅有时刻、路线、随行人员习惯,还有对其当晚状态的大致推断。
“则成兄办事,真是细致入微。”他举起茶杯,“有吴站长和则成兄这般相助,何愁大事不成?这份情谊,叶某必当铭记。”
“翔之兄言重了,分内之事。”
叶翔之察言观色,问道:“则成兄好像还有话说?可是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
余则成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查是还在一直在查,翔之兄你也知道,郑介民这个人,手脚太干净,一时半会儿很难有突破。发现点蛛丝马迹,可都落不到实处。”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开,绝口不提柯淑芳贪污受贿的任何线索,只强调调查的困难。
叶翔之点了点头,“没错,那老狐狸要是那么容易让人揪住了尾巴,也混不到今天。不急,咱们慢慢来。”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余则成便起身告辞。叶翔之亲自送他到茶室门口,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情。
台北市大同区迪化街喧嚣而充满市井气。
晚秋提着竹篮,在拥挤的人流中穿行,打扮的像一个寻常采购的主妇。她按照特派员给她街道和门牌号,找到了那间门面的又小又旧的“瑞发杂货号”。
晚秋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灰布褂子,大约四十出头的男人,见有人进来,问道,“小姐,您要买点啥?”
晚秋走到柜台前,目光在货架上扫视着,见屋里没有其他人,然后问道:“孙老板,城隍庙的月老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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