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去你信吗?”
余则成站着,手心里潮乎乎的。办公室里很静,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毛人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下。他看着余则成,看了好一会儿。 “不过……”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这份心,我明白。”
余则成抬起头看着毛人凤。
“晚秋那边做生意不容易。”毛人凤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的,是得要有人照应。”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这样吧。暗股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至于晚秋的生意……你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只要不违反党国法纪,不惹麻烦,我也管不着。” 说到这儿,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但是则成,这话就咱们俩知道。出去别乱说,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余则成连连点头。
毛人凤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然后很自然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空的公文袋,盖住了桌面上方案。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则成啊,晚秋那公司,跟香港那边有往来吗?”
余则成心里一惊,脸上却故意露出茫然:“香港?这……局长,晚秋的生意我从来不过问。是您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就随口问问。”毛人凤摆摆手,手指在那个公文袋上轻轻摩挲着,“听说香港货多,价钱也合适。你要是有门路,弄点紧俏货回来,也是个路子。”
“是是是,我回去就跟她说。”余则成说,“不过局长,晚秋她胆子小,做生意最怕惹事。要是真有什么不妥当的……”
“生意嘛!你们商量着办。”毛人凤打断他,然后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盖在那个公文袋上,“行了,去忙吧。”
余则成退后两步:“那局长,我先出去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眼角余光瞥见毛人凤正伸手,把他放在桌上的暗股方案,装进公文袋放到抽屉里。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二天下午,秋实贸易公司二楼的会客室里,飘着几位官太太身上淡淡的脂粉气。
晚秋今天换了身淡青色暗纹的旗袍,她正含着笑给林次长的太太斟茶,“林太太,您尝尝这个,说是今年新下来的雨前龙井,我也不太懂,您是行家,给品品,看味道正不正。”林太太接过来,小心地抿了一口,在嘴里含了含才缓缓咽下,点点头:“嗯,汤色清亮,香气也足。穆小姐,你这儿总有好东西。”
“您过奖了,都是朋友们帮衬。”晚秋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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