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给一点。具体多少,你去跟站长请示。”
下午五点,曹广福回来汇报。
“余副站长,我去澎湖看了。”曹广福站在办公桌前,脸色有点怪,“刘耀祖的尸体……有点不对劲。”
余则成的心猛地惊了一下:“怎么不对劲?”
“说是急性心梗死的,可我看那尸体……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不像是普通的心梗。”曹广福压低声音,“我在行动处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死人。这种死相……倒像是中毒。”
余则成盯着曹广福:“老曹,这话可不能乱说。看守所出的诊断,毛局长都已经认可了。”
“我知道,我知道。”曹广福连忙说,“我就是觉得……有点怪。而且看守所那边,陈所长亲自接待的我,态度特别好。我说要看看尸体,他二话没说就带我去看了。可我看的时候,他一直站在旁边,眼睛盯着我,好像怕我看出来什么似的。”
余则成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曹广福。
“老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事到此为止。刘耀祖是突发急病死的,这是看守所的诊断,也是毛局长认可的结果。咱们做下属的,按上头的吩咐办事就行。”
“我明白。”曹广福点点头,“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可惜。刘耀祖好歹也干了这么多年,最后死在看守所里,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那是他的命。”余则成转过身,看着曹广福,“老曹,这事你别多想,也别多问。把后事处理干净,给家里送点抚恤金,就算完了。”
“是。”曹广福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余则成又在窗边站了很久。
曹广福看出来了。
他看出刘耀祖死得不对劲,看出陈大彪有问题。
可曹广福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礼拜三上午,局里的正式结案文件下来了。
余则成被叫到吴敬中办公室,一起看文件。
文件不长,就两页纸。第一页是刘耀祖案的案情概述,第二页是结论:
“经查,原保密局台北站行动处处长刘耀祖,伪造公文,勾结匪类,证据确凿。经军事法庭审判,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该犯在澎湖看守所服刑期间,突发急性心肌梗死,经抢救无效死亡。现案犯已亡,本案予以结案。此令。”
下面是毛人凤的签名,还有保密局的大红章。
吴敬中看完文件,递给余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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