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东院里,刚刚下朝回家的江阙面容阴沉,眉头微蹙。
自从前不久,仙门亲自下场,阻拦国战一事后。
整个大歌朝的朝局,就开始展现出一种消极晦暗不明的态势。
从前意气风发的乾阳皇,如今对待政事也是兴致缺,每日的风吹雨打不动的早朝,现在也变成了,三天一小早,六天一大早。
剩下的时间,乾阳皇就泡在后宫里,寻求安慰......
简单点来说,就是多多少少有点受打击了,开始摆烂了。
再加上他身上的旧疾最近时常复发,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在仙门刚下场阻拦的一个月中,乾阳皇召集二品以上的官员,商讨了很久。
他们都想知道仙门为什么要这么干?
国战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何偏偏这时候要出来阻拦?
难不成仙门的人,不想看到南邙天下重归一统?
不应该的啊!
他们这些人,很清楚的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所以仙门才会这么干!
可是又完全猜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事。
再加上近些时日,魔族在各地行风作乱,搞得本就阴沉的朝局,变得更加死气沉沉。
乾阳皇江阙觉得,秦枫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尤其是在听说,秦枫被仙门邀请去以后,他们就更这么觉得了。
所以,乾阳皇深刻的认为,有必要把秦枫招呼来仔细问问。
有段时间,乾阳皇被气的当众破口大骂,骂仙门骂的要多脏就有多脏。
他骂,群臣就跟着一起骂!
饶是江阙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一朝丞相,文化素养也已经登峰造极的他也忍不住附和道:
“诚彼娘之非悦尔!”
翻译过来就是——妈的,真他妈不爽!
今日下了早朝,他一回到书房,就跟烂泥似的倚到椅子上。
背后那书法遒劲“慎独”的书匾很是亮眼,跟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捏了捏眉间,然后就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仰着头看着木纹天花板。
他两眼空洞,完全放空自我,就好像已经断了气的尸体。
当年,三起三落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绝望过。
他并非在担心自己,担心江家。
他实在担心整个南邙天下以后的格局。
自己的前途是否渺茫,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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