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抓紧我!”谢栖白低喝一声,抱着柳疏桐钻进了洞口。
张砚见状,也连忙跟了进去。
顾明夷察觉到不对,他怒吼一声:“想跑?没门!”
他一掌拍碎身前的光幕,朝着洞口冲了过来。可他的身形刚到洞口,洞口上方的石壁突然坍塌,碎石将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谢栖白早就算计好的。他刚才踢开碎石的时候,故意触动了石壁上的机关。
石室里传来顾明夷愤怒的咆哮声,还有拳头砸在石壁上的闷响。
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秘道。秘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谢栖白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秘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路很滑。谢栖白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
柳疏桐趴在他的背上,轻声问道:“谢栖白,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秘道?”
谢栖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我父亲说过,他最喜欢在绝境中留后手。这个石室看起来是绝地,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疏桐没有再说话,她将脸埋在谢栖白的背上,感受着他后背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张砚跟在后面,手里的檄文原稿被汗水浸湿了。他看着谢栖白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佩。
秘道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谢栖白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
秘道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里很干净,中央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一个木盒。
木盒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谢栖白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知道,木盒里一定藏着父亲留下的秘密。
他抱着柳疏桐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然后伸手拿起木盒。木盒很轻,入手微凉。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纸卷,还有一枚月牙形状的玉佩,和他怀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谢栖白拿起纸卷,缓缓展开。
纸卷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温景行的亲笔。
第二节残信诉秘,叛徒真容
火折子的光芒在石室里摇曳,照亮了纸卷上的字迹。谢栖白的目光落在纸卷上,一字一句地读着,手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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