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顾南汐嗤笑,“他上个月体检报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稳定了?”
“因为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回头,只见周明远站在破烂的防爆门前,手里拎着一袋便利店饭团,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歪在鼻梁上。
“你们不用去找我办公室。”他喘着气,“我自己送上门了。”
秦牧立刻起身挡在顾南汐前面:“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跟着信号来的。”周明远把饭团放在桌上,“我手机自动连上了那个幽灵频道,然后导航就把我导到了这。奇怪吧?我明明关了定位,可APP就是不停刷新路线,最后停在这个坐标。”他苦笑,“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得了电子妄想症。”
顾南汐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掀开他左边袖口——一道新鲜的擦伤横在手腕上。
“你摔倒了?”她问。
“不是。”周明远摇头,“是我在爬通风管的时候蹭的。我发现我家天花板上有根不该存在的信号线,顺着它爬,结果掉进了一个地下机房。里面全是显示器,播着不同人的生活画面……其中有你的,顾医生。”
顾南汐瞳孔微缩。
“还不止。”周明远声音发抖,“我看到自己坐在办公室吃饼干,可那天我明明请了病假。画面里的‘我’还在写处方,左手写的——但我惯用右手。”
“记忆覆盖。”顾南汐低声说,“他们在用催眠信号替代表层意识,让你以为自己做过某些事。”
“所以现在呢?”江沉舟冷冷问,“你是真周明远,还是又一个冒牌货?”
周明远沉默几秒,忽然摘下眼镜,露出右眼底下一道细长的疤痕:“七年前,我在军方心理实验室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江沉舟。你当时穿着黑色作战服,站在我病床前说了句:‘别信他们给你的记忆。’然后你就消失了。”
江沉舟眼神一震。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周明远声音低下去,“直到昨天,我梦见女儿了。她站在火里喊爸爸,可我救不了她。醒来后,我发现枕头上有血,嘴里咬着这块警徽碎片。”
他摊开手掌,一枚残缺的警徽静静躺在掌心,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秦牧接过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特制型号,只有参与G系列实验的心理战人员才会配发。十年前全数回收销毁,理论上不该存在。”
“但它存在。”顾南汐拿起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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