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汐刚把手机删完留言塞进包里,后颈汗毛就炸了一下。不是因为风吹——这老宅走廊连窗都没有,阴得像谁在背后烧纸钱。而是她太清楚那种感觉:有人正用某种带温度的目光黏在她背上,不怀好意,还特么挺专业。
她没回头,反而脚步放慢半拍,假装低头看表。其实表早就停了,是七年前兄长送的那块旧天梭,走不动了也不舍得换。她就是想借这个动作,用余光扫一眼身后转角。
空的。
但她不信。
“行吧。”她小声嘀咕,“你演无实物话剧,我陪你加场即兴。”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包甩出去一个漂亮弧线,直奔墙角阴影处。
“啪!”
一声闷响,黑色托特包砸中了蹲在配电箱旁的技术员。那人一身灰工装,戴着口罩,手里还捏着半截电线,被砸得差点仰倒。
“哎哟我去!”技术员扶住墙,摘下口罩,“顾医生?您这是练咏春还是赶集呢?包能当板砖使?”
顾南汐眯眼:“老K?你不是上周修完咖啡机就离职了吗?怎么还在这儿啃电缆?”
老K揉着肩膀站起来,一脸无辜:“公司返聘,说B区线路老化,让我来排查隐患。我这不是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嘛。”
“人民用得起江家老宅这种电压波动?”顾南汐冷笑,“你上个月体检报告心率异常,现在脉搏却稳得像禅修大师,是不是偷偷调过生物节律?”
老K一愣,随即干笑两声:“医生职业病,看谁都像病人……”
他话没说完,顾南汐已经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他工装口袋。
老K本能后退:“您干嘛?”
“借你万用表一用。”她面不改色,“我怀疑这楼漏电,刚才手麻得像被电驴踢了。”
老K犹豫一秒,掏出工具包递过去。顾南汐接过来没看表盘,反而指尖一挑,从夹层抽出一张微型存储卡。
她举起来对着顶灯照了照:“哟,这型号眼熟啊,跟方婷昨天掉在咨询室那张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都是‘INF-YFX-7’批号?”
老K脸色变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整条走廊突然“嗡”地一震,应急灯由白转红,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摩斯码。
顾南汐耳朵一竖,立刻解码:**T-H-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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