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引擎还在怠速,方向盘上的手套印还没散,顾南汐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秦牧站在混凝土墙前,凿子插在“顾南星”三个字的末尾,像插进时间裂缝的一把刀。
江沉舟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划了一下,放大那堵墙的纹路。“水泥标号不对。”他说,“这种强度的墙体,七年前根本没建到这一步。当时这儿只是个地基坑。”
“所以他是故意凿的?”顾南汐问。
“不是故意,是被迫。”江沉舟把手机倒扣在仪表台上,“他耳后的伤是定向***造成的,说明他在被监控系统追击。凿墙不是为了留信息,是为了制造噪音,干扰信号频率。”
“所以他其实快撑不住了。”她咬牙,“逼我们快点动。”
“不,他在等我们看懂。”江沉舟拉开战术包,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信号分析仪,“小满说‘别信光’,秦牧刻名字,都不是单纯传递坐标。他们在用物理痕迹对抗电子操控——这是战场老规矩:当系统不可靠时,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打暗号。”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顾南汐从托特包里抽出钢笔,在膝盖上摊开的笔记本画了个圆,“我们要不要相信这两个疯子拿命换来的线索?”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江沉舟头也不抬,“是你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有啊。”她冷笑,“原地解散,报警,让特警来拆弹,我回医院写病历,你回家泡茶,顺便想想怎么跟林雪薇解释为什么你的保险柜里藏着她爸的DNA报告。”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他抬头,眼神像扫描仪。
“因为我哥死的时候也没人报警。”她收起本子,声音平得像读天气预报,“所以我现在干的事,顶多算迟到的售后服务。”
陈伯坐在驾驶座,一直没说话。他右手的小指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调试某个内置装置。过了几秒,他开口:“泵站那边我熟。九八年修过排水系统,底下有条应急通道,通向变电站地下室。但门被焊死了。”
“现在呢?”江沉舟问。
“现在?”老头儿咧嘴一笑,“焊条锈了三十年,一踹就断。问题是,踹门的人得活着出来。”
“所以我们得先搞清楚里面到底是谁在操控。”顾南汐掏出U盘,重新插进电脑,“陈伯给的这张图上有七个柱子,对应七只缅甸猫,也对应七个实验体。陆炳坤是七号,江振国拿他当替身,但真正下命令的,应该是赵立军。”
“不一定。”江沉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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