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手法。”苏纫蕙站在他身边,声音轻轻的,“三种方言的组合逻辑,除了我和去世的父亲,没人能这么精准地拆解。”
林栖梧没说话,目光落在“勿信你的系统”六个字上。
系统。
指的是国安的系统?
还是说,郑怀简的指挥系统?
他想起档案库那次,未知权限账号访问卷宗后留下的标记。
想起粤北村落外,澹台隐用纯正方言说出的那句“声音已被污染”。
想起深圳码头,澹台隐调转枪口的那个瞬间。
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碰撞、拼接。
“他为什么要找我?”林栖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基金会的首席行动官,是我们的死对头。”
“也许……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苏纫蕙犹豫着开口,“他提到了你的祖父,提到了日记残页。”
“他还说,这能解释司徒教授为什么对你既保护又利用。”
林栖梧的心脏,狠狠一震。
既保护,又利用。
这八个字,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
司徒鉴微对他的好,是真的。
教他方言,带他做研究,在他父亲失踪后,像父亲一样照顾他。
可那些指向司徒的证据,也是真的。
藏书印章,船厂的照片,演讲里的绝密信息。
这两种矛盾的行为,像两条绞索,勒得他喘不过气。
“我查过邮件的源头。”苏纫蕙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对方用了五层代理,IP地址在东南亚、欧洲、美洲绕了一圈,最后指向的是——司徒教授的文化园区。”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又是司徒鉴微。
这封邮件,到底是澹台隐的邀约,还是司徒设下的陷阱?
“勿信你的系统。”林栖梧重复着这句话,指尖敲击着桌面,“他是在提醒我,国安内部,有司徒的人?”
苏纫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房间里的光线,一点点暗下来。
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拢。
第三节钢笔上的刻痕
夜色,像墨汁一样,泼满了整座城市。
林栖梧坐在车里,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邮件内容。
赴约,还是不赴约?
赴约,可能是陷阱。
司徒鉴微可能早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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