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衣服这么难熨么?怎么一熨一个褶的?”
没办法,毕竟是剑鞘,虽然有一把宝剑给剑鞘,但它的功能并不包含熨衣服。
哪怕路明非把它改造的像是一个熨斗也不行。
毕竟太过于细长了,在路明非于校服上推的时候很容易就隆起一块儿,然后就出褶了。
路明非一下又一下的熨烫,然后每当出褶的时候就会诶呀或者是啧——这样的发出语气词。
五分钟诶呀了十来回,听的芬格尔连码字都码不进去只能起身。
“来来来,我给你熨!真是的,不想自己干活就干扰别人干活是吧,你小子。”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后退一步,转而开口道。
“师兄啊,你怎么把我的心思猜的这么透啊,嘿嘿。”
然后他就像是曹操一样唐笑了一声转而把剑鞘递给芬格尔。
搞得芬格尔不禁叹气。
他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四处留情,平日里穿着骚的就像是校长一样。
衣服自然也是每天都熨的,会显得人非常利落,只是那次行动之后,就变成今天这个鸟样了。
不得不说,他的熨衣服技术堪称绝伦。
“只可惜我的熨衣神技,今日只熨了这么个校服,来——啊!!!”
芬格尔接过剑鞘的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他握着剑鞘的手直接来到胳臂肘,而后直接冲到他的肩膀。
以及握着的地方究极烫手,感觉快要有一百度了!
饶是芬狗体质异常,猝不及防之下也没顶住,然后他的手就被电流激荡的抖来抖去,握着剑鞘的掌心被烫的感觉都要熟了!
“喔喔喔喔喔喔!!!”
这会儿倒不是狗叫了,他像是公鸡一样打鸣,手抖来抖去把剑鞘拽成了长剑,然后往前一戳!
欸!路明非校服的裤子的一个特殊位置被他戳了个洞。
有多特殊呢?正好在他的屁股位置。
怎么,天意和他的屁股有仇是吧。
路明非看着那个地方被戳出来的大洞。
好啊,比他斩诺顿时候划出来的腚沟子还好啊。
太抽象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芬格尔,芬格尔手一抖一抖的,还心虚的把头转向窗外。
“我说......”
“明非啊!不是我害了你的裤子,是这个电器害了你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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