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半截身体还在泥里,他似乎也还没缓过劲来——
她们不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典狱长!”
耳后是熟悉的女声,归临想求救,喉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制,无法发出哪怕是呜咽声。
夷判居然也追出来了,不愧是她忠诚的下属。
彻骨的痛感从她身体交错的血管里一路直冲往上,如针扎般的刺痛仿佛要将她的脑子刺穿。
那稻草人注意到有人在靠近,加速侵占她的身体,归临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不清……
“典狱长!”
又是一道清晰入耳的喊声,归临清醒了一瞬,用力挣扎着想夺回身体的主动权。
“唰——”
是金属利刃割开野草的声音,她挣脱桎梏,终于从蹲着的姿势解放。
双腿又累又麻,背后仅剩挂在身上的布料被她后背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染红,额头是密密麻麻豆大滴的汗珠。
归临腿发软,只能手撑着泥地不让脸跟污泥来个亲密接触。
温暖有力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归临对上一双关切的目光:“典狱长,您没事吧?”
“没逝……”她故作镇定,仿若刚才内心慌乱以为自己要殒命于此的人不是她。
夷判一手扶着归临,一手将还有一半种在地里的森一像拔萝卜一般拔出来。
森一还是礼貌疏远的道了声:“谢谢你。”
她俩拼死拼活的把他从地里救出来,只是一句谢谢就完事儿了吗?
“私自逃狱可是大罪!”归临摆起典狱长的谱子。
森一微微低眸,不去看她:“我接受一切惩罚。”
“回去吧。”归临背后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是得赶紧回医务室包扎一下。
不过——归临环顾四周,却没见刚刚就在她跟前的稻草人,眼前的只有这比人高密集到没有缝隙看不见天色的野草。
自那声利刃声后,就没再见到稻草人的踪迹?
难道是因为夷判……的名字,所以归临化险为夷了?
她感到奇怪,后背的痛楚却令她无法再思考。
夷判一手搀扶虚弱的归临,一手拿出手铐将自己的手与森一的一只手铐在一起,这样便能防止路上再出乱子,导致他又逃走。
本身森一被埋的地点就在监狱围墙旁边,离大门也不是很远,只是有野草挡路才走的慢些,三人很快便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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