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逞”,喻正按我之前的指令,上前按住她的胳膊,文彬拿出掺了足量安眠药的米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邓蔓挣扎着骂他们“丧尽天良”,药效发作后渐渐失去意识,文彬慌了神,看向暗处的我,我抬手做了个“推”的手势,文彬便咬着牙,把邓蔓推下了结冰的河面,薄冰碎裂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我站在树后,看着河面恢复平静,只想着除掉这个隐患,却没料到躲在另一棵树后的张守义,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闪回结束·山顶祭台】
“是我授意文彬和喻正灌药、推人,是我买通医生篡改尸检报告,是我胁迫张守义封口,也是我让周明远压住所有复查申请!”文国华嘶吼着,情绪彻底失控,“邓蔓就是个绊脚石,挡了我的路,就该消失!八年来我安稳度日,以为这事早就石沉大海,偏偏你江成屹不肯放手,偏偏陆嫣还能找到她的日记和体检报告,毁了我的一切!”
他的坦白,与张守义、喻正的证词,与体检报告、尸检留样完全吻合,八年前的真相终于完整浮现——邓蔓不是意外落水,是被文国华精心策划灭口,从要挟到对峙,从灌药到推河,从掩盖到封口,每一步都是他的手笔。我怒火翻涌,左臂伤口疼得愈发厉害,脑海里闪过邓蔓当年倔强的眼神,闪过她日记里的“守公道”,闪过这八年追查的艰辛,却强迫自己冷静——他还没到绝境,必然还有后手。
果然,文国华猛地扯开祭祀长袍,腰间竟绑着简易炸药,手里握着遥控器,狰狞地笑:“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洗钱、杀人,哪一样都是死罪!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这祭台下面我早就埋了炸药,遥控器一按,我们俩,还有邓家牌位,全炸成飞灰,谁也别想拿到我的罪证,谁也别想给邓蔓昭雪!”
通讯器里传来小林的急促声音:“江队!检测到炸药信号,祭台下方确有易爆物,要不要立刻强攻?”我按住通讯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再等等”——强攻只会逼他立刻按遥控器,邓家牌位不能毁,我也必须活着带他归案,给邓蔓一个交代。
我缓缓放下布包,故意示弱,语气放缓:“你想同归于尽,不过是不甘心文家名声尽毁,不甘心自己输了。可你想想文彬,他为你卖命,最后落得被喻正灭口的下场;刀疤陈对你忠心,现在也成了阶下囚;那些被你收买的宗族长辈,早已和你划清界限,你就算死了,也只是文家的罪人,没人会记得你所谓的‘功绩’。”
这话戳中文国华的软肋,他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颤抖,眼底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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