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反抗。”
“文国华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米酒,逼着邓蔓喝下去,邓蔓挣扎着不肯,文彬就按住她的下巴,把米酒灌了进去。没多久邓蔓就失去了意识,文国华看她不动了,就把她拖到河边,推了下去,河面的薄冰碎了,她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我们三个站在河边,看着河面恢复平静,文国华说,要是谁敢把这事说出去,就杀了谁全家。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多想,拿了文国华给的五万块定金,就赶紧跑了。后来邓蔓案以意外结案,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这八年来,我每天都做噩梦,梦到邓蔓来找我索命。”
他的供述和张守义的证词、邓蔓的日记完全吻合,每一个细节都印证了我们的推测,可听到邓蔓被灌药、被推下河的瞬间,我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握着笔的手青筋暴起——他们为了掩盖罪行,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下此毒手,何其残忍!
“文彬为什么会被你杀?分赃不均?”我压下怒火,追问核心问题,这是解开文彬被害案的关键,也是喻正从帮凶变成主犯的转折点。
喻正的眼神里泛起恨意,语气也变得凶狠:“是!就是分赃不均!文国华落网后,文彬找到我,说当年的集资款和走私赃款还有一部分没分,他手里有海外账户的密码,让我跟他一起转移赃款,事成之后分我三分之一。我信了他,帮他伪造绝笔信、接应他逃窜,可到了冬至民宿,他却反悔了,说我只是个帮凶,不配分赃,还说要把当年的事全推到我身上,让我替他顶罪。”
“我当时就怒了,这么多年我活在恐惧里,为他背了八年的心理包袱,他竟然想卸磨杀驴!争执中我失了控,想起这么多年的噩梦,想起他当年对邓蔓的狠戾,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气了。”
“我害怕极了,突然想起邓蔓的死,就干脆复刻了当年的现场,把张守义的指纹按在玉佩碎片上,想嫁祸给他,还伪造了绝笔信,让警方以为文彬是畏罪自杀。之后我找到张守义,用他孙子要挟,逼他自首顶罪,我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到了。”
喻正的坦白,终于让邓蔓案、文彬被害案的所有细节闭环,从八年前的联手灭口,到八年后的分赃反目,所有罪恶都源于贪婪与懦弱——文国华的贪婪主导了一切,文彬的孤傲与自私加速了悲剧,喻正的懦弱与贪念让他一步步坠入深渊,而邓蔓,成了这场罪恶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我让警员将喻正的供述全程录音录像,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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