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客厅里静了一瞬。
曹娟呆呆地看着丈夫,像看一个陌生人。
曹母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扶住沙发才站稳。
曹永逸的眼睛越睁越大,满脸愤怒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郑明远!”曹国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郑明远迎上他的目光,脸上那个巴掌印还红着,但他的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爸,您别光顾着骂我。您倒是说说,如果不是我,永逸能在航管局待三年?他那点本事,出去能找到什么工作?我养着他,护着他,现在他用这种方式回报我,有什么问题?”
“回报?”曹国栋气得浑身发抖,“你让他背黑锅,叫回报?”
“不然呢?”郑明远的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不耐烦,“爸,您也是在体制里待过的人,您应该比我清楚——这种事,总要有人负责。不是我,就是他,或者别的什么人。我选他,有什么不对?”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废物。废物能派上点用场,是他的福气。”
“郑明远!!!”
曹国栋暴喝一声,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砸过去。
曹娟尖叫着扑上去拦住,曹母也冲过来抱住老伴的胳膊,场面一片混乱。
杯子没砸出去,被曹娟抢了下来,但茶水洒了一地。
曹国栋被老伴和女儿按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
他指着郑明远,手指抖得厉害,嘴唇翕动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郑明远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郑明远,”曹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话?永逸是你们的弟弟,你怎么能说他是废物?”
“我说错了吗?”郑明远反问。
“你——”曹母的眼眶红了,“当初让你安排永逸,是我们求你的。你不愿意,我们也理解。可你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们一直感激你。这三年,逢年过节,我们哪次不是好吃好喝招待你?永逸是不聪明,但他对你怎么样?你加班晚了,他给你送夜宵。你喝多了,他架你回来,被你吐一身都没抱怨过。你、你就这么对他?”
郑明远听了,非但没有动容,反而嗤笑一声。
“送夜宵?架我回家?”他摇摇头,“妈,您觉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抵得上什么?我养了他三年,给他发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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