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点头,“记忆读取报告显示,这些人的共同特点是:价值观扭曲,以享乐为人生目标;缺乏责任感,对家庭、社会漠不关心;性格中存在明显的欺软怕硬倾向;虽然有名校证书,但证书只是为了镀金,而非真正的求知……”
工作人员顿了顿,继续说:“最典型的是郑少。他的记忆显示,去年他开车撞伤人后,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父亲,让家里摆平。过程中没有一丝对受害者的愧疚,只有担心‘会不会影响我出国’。”
秦阳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工作人员离开后,秦阳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并不意外。
实际上,那天晚上在“银河国际”,当他听到这些人对移民筛选的议论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的结果。
“阳哥,到时候可得多关照啊!”
“咱们这关系,怎么也得给个VIP通道吧?”
“我听说基因优化液能让人变年轻?那我得给我长辈也弄几支!”
他们的关注点,永远是特权、关系、利益。
没有人真正理解炎黄文明的意义,没有人思考过自己能给这个新文明带来什么。
秦阳调出了郑少的记忆读取摘要报告。快速浏览后,他苦笑着摇摇头。
报告中有这样一段记录:某次郑少在私人会所里和朋友吹嘘:“秦阳?呵,要不是他哥牛逼,他算个什么东西?跟我们玩,那是给他面子。”
当时在会所里,郑少对他可是恭敬有加,一口一个“阳哥”。
“果然啊,”秦阳自言自语,“人心隔肚皮。”
秦阳关掉富二代们的档案,打开了通过者的数据库。
他随机点开了几个人的资料。
编号MH-003871:张建军,男,39岁,苏省某县城快递员。
记忆摘要:工作十二年零投诉;多次捡到客户遗失物品主动归还;疫情期间自愿为隔离小区配送物资;收入微薄但每月固定给老家父母寄钱;最大的愿望是让女儿能上个好大学。
编号MH-008492:林秀英,女,57岁,川省某乡村小学教师。
记忆摘要:在山区教书三十五年;自己掏钱为贫困学生买书本;曾三次放弃调往城市的机会;丈夫早逝,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儿子已成为医生,但她坚持留在山村:“这里的孩子需要老师。”
编号MH-012653:陈国庆,男,28岁,浙省某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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