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
“他想玩，那就把水搅浑一点，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程铮忍不住笑了起来。
“论玩阴的，你那个二叔可是比不过你。”
季沨十七岁接管季家，与他最为相熟的程铮知道他这副冷峻的模样下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是实打实的薄情冷性、心机深沉之辈。
他舌头抵了抵腮帮子，不再多说什么，发动了汽车。
汽车驶过巷口时，正好和宋知渔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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