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现在,说说你。陈墨,槐镇孤儿院长大,普通文员,无异常能力记录。为何你能激活判官笔?‘守墓人’为何将陶人交给你?你与‘忘川遗兵’,与那面‘幽’字战旗,究竟有何关联?”
陈墨苦笑:“如果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信吗?判官笔是捡的,陶人是守墓人硬塞的……至于什么遗兵、战旗,我根本听不懂。”
支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撒谎的痕迹。良久,她才移开视线。
“或许你说的是实话。但因果不会凭空而来。”她走回椅子坐下,“在你昏迷期间,我们已经对你进行了初步检测。你的灵魂结构有极其微弱的‘异质化’倾向,与现世普通人不同,更接近……某些古老的记载。你的血脉中,也可能潜藏着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另外,有一队人介入此事。‘异常事物调查局’特别行动组,‘历史碎片’回收小队。他们对陶人和战旗很感兴趣,尤其是他们的队长刘备,他声称与你怀中的陶人战魂有‘渊源’。”
“刘备?”陈墨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代号,或者一个‘概念实体’。”支离没有多解释,“他们与我们达成了协议,会协助研究陶人,并在你需要时提供一定的保护——当然,这保护是有条件的。三天后,他们会派人过来。”
陈墨感到一阵荒谬和不安。自己的生活,从捡到那支笔开始,就滑向了无法理解的深渊。现在,连“刘备”都出现了?
“我……我会怎么样?”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支离看着他:“作为判官笔的持有者,忘川遗兵的共鸣者,裁缝事件的直接相关者,你已被规苑列为‘重点观察与保护对象’。在彻底查明你身上的因果,评估完所有风险之前,你无法回归普通生活。你需要留在这里,接受进一步的检测、训练,并学习必要的知识,以应对你未来可能面对的一切。”
“这是囚禁?”陈墨声音微颤。
“是保护,也是控制。”支离坦诚得残酷,“外面想得到判官笔、想研究你、或者想利用你身上因果的存在,远比你能想象的要多。规苑能提供相对安全的环境和资源。但同时,你也需要为规苑服务,你的能力、你身上的秘密,将成为规苑资产的一部分。”
陈墨沉默。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支离说得对,离开规苑,他可能活不过三天。
“我需要做什么?”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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