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的午后让人感到昏昏欲睡,顾瞳的脑袋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知道送信人走到哪了。
其实,今天顾瞳挺想悄悄跟在送信人身后,走出村庄去看看的,转念一想,别的村庄也大差不差。
这个大牢奴时代,村民不允许出村庄,任何私自离开的行为将视作逃奴。与之相对的,陌生人想要进入村庄,没有手信和引导,也会被当作逃跑的农奴或盗匪。
这是一个贫瘠的时代,也是一个困苦的时代。
许多人一生被束缚在土地上劳作到死,终生没有离开村子的机会。
躲山里容易,想要出来难,至少在村庄范围内是如此。
领主对土地的把控很深,只是一个神迹,即使老威利瞒下来不报,等收割季时也瞒不住。
夏天的天气变得很快,不知何时,阳光消失了,天空拢起阴云,由燥热转为闷热。
顾瞳又躺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将困倦的伊琳扶躺下,来到窗边将草帘拉开了一些,清凉的风从外面吹进来。
“牧师……”她低语。
管事和牧师,分别代表了贵族和教会的利益。
两者密不可分。
如果一个教徒很虔诚,那他不该是因为主宰的强大,或者有利可图才信仰,慕强逐利的信仰必会导致其因利益而动摇。
只有他认为教义是对的,无论神灵多么弱小,无论信仰会不会给他带来坏处,只要教义是对的,那他就会去做对的事,这样他才会虔诚,坚定不移,遇到无法战胜的困难,才会以死殉道。
“牧师是哪种人呢?”
顾瞳平静的望着教堂的方向。
若是后者,当看到‘神迹’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商人的经验就是,知己知彼,谁先拔剑,谁就称王。
所谓‘先手’,不是抢节奏,而是先看清自己和对方。
所谓‘妙手’,不是偶得,而是在蛰伏时足够的准备铺垫而成。
可惜这破地方连货币都没有,还处于以物易物的阶段,倒是老威利有两枚领主赏赐的银币。
乌云翻滚着,下午的天早早的变暗了。
教堂里。
燥闷的天气下,阿米尔端坐在角落的条凳上,目光平平的望着前面祭坛,身旁,是认真做功课学习神典的学徒。
神眷这件事,印证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其实早有预料,前几年的疫病、村庄孩童的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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