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要是进了针灸科,江季言带孩子的时间肯定会更多。
如果他真的有了什么想法,苏樱得另做打算。
余婶这一闹,苏樱这才知道江季言一直都是支持着她的。
一股暖意涌上她的心头,心软得一塌糊涂。
江季言安慰她:“像余婶这样的人,你也不用怕她,她儿子是指导员没错,但是他的母亲没有这个权利使唤你。”
苏樱只要他这一句话就够了。
“没关系,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她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回头问:“那个什么院委会,我不去没事吧?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院委会这个部门?”
江季言和她解释:“这个院委会成立两三年了,刚开始还挺受大家欢迎。
后来因为要成员隔三差五的到大院里巡逻,晚上大半夜的还要人站岗。所以被人投诉了。
这段时间余婶就低调多了。
你去不去帮忙,都不会有人怪你。”
苏樱哭笑不得,在军区里站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附近哪里还有比军区大院更安全的?
门口就有岗哨,还用得着家属站岗?
有点小小的权力就开始折腾人,以为大院的人都得归他们管。
她刚才还听余婶说,让她一三五去院委会报到。
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官瘾。
苏樱无奈摇了摇头,幸好她没同意
一旦加入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她出去巡逻,一三五都要去报到。
多耽误事?
答应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苏樱每个星期都会抽出一天去给军属针灸。
难道她做这些还不是做好事吗?不比他们那些形式主义要好吗?
不论她们找来谁说话,她也坚持这个想法。
既然江季言这样说,他就安心下来,认真备考了。
闹了这一通,苏樱没受什么影响,专心复习。
好像那都是别人的事,她自己像没事人似的。
这边余指导夫妻俩终于结束了外派公干,一同回来了。
儿子儿媳一回来,余婶就跟两人告状。
“你们说说这江季言是不是太过分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为我们院委会做事,还中伤我们院委会。
说我们这些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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