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实行的‘免税’或‘去零头’行为,虽然在法律解释上尚存模糊空间,但这种做法破坏了公平竞争原则,甚至带有倾销嫌疑。我们对此表示遗憾,并正在研究相关的行政指导……”
标准的官僚答辩。
逻辑严密,毫无破绽,但也毫无温度。
副控室里,导播看着监视器上的收视率曲线。
那条线平得像心电图。观众并不想听这些大道理,他们想要的是情绪的宣泄。
“切二号机,给大泽特写。”导播通过耳麦下令。
红灯在正对大泽的摄像机上亮起。
大泽一郎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着节奏。
直到主持人将话筒转向他。
“大泽议员,对于大藏省的解释,您怎么看?”
大泽一郎停止了敲击。
他没有看主持人,也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位次长。
“磨合?阵痛?”
大泽的声音低沉。
“次长先生,这周末您去过超市吗?”
“我……”次长愣了一下。
“您没有去过。您的夫人或许去过,但您肯定是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看报告。”
大泽并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语速突然加快。
“您见过那些背着孩子、手里攥着一把铝币、在收银台前急得满头大汗的母亲吗?您见过那些因为算不清 3%的税额而被后面排队的人催促、羞愧得满脸通红的老人吗?”
“那是宏观政策下的微观反应,不能以偏概全……”次长试图反击,手里抓起一份文件。
“别跟我谈宏观。”
大泽一郎的手伸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手上。
他掏出了两张纸。
那是两张在此刻看起来毫无分量的、薄薄的感热纸收据。
“啪。”
他将两张收据拍在演播台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播室里却清晰可闻。
“推近焦。”副控室里,导播敏锐地嗅到了爆点,“给特写!快!”
摄像机迅速推进,镜头填满了那两张纸。
左边那张,皱皱巴巴,上面印着大荣超市的 LOgO。一连串复杂的数字挤在一起:“本体价格 3478日元,消费税 104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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