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说歹说,才将她情绪稳住。
王晚凝听说卢静容自她走后竟病了一场,心叫不好,定是自己那话害的,愧疚不已,特来探望。
这日,大夫刚诊过,道卢静容已痊愈,可停药,只需再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病去如抽丝,卢静容便整日呆在屋中,避风休养。
王晚凝来时,卢静容面上的病气已褪去不少,不再那般惨淡,但神情依旧怏怏的,眉眼低垂,没什么精神。
两人叙话片刻,屏退左右。
王晚凝抓着卢静容的手:“静容妹妹,都怪我,害你受了罪。”
卢静容:“怎能怪姐姐。”又叹气。
沉默片刻。
王晚凝面露犹豫。
卢静容瞧见了:“晚凝姐姐,怎么了?”
王晚凝:“妹妹,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静容:“何事?”
王晚凝心想,妹妹这病根源于旧情,心病还须心药医。
若知晓那事,心里能好受些。
“静容,我瞧过那女子,眉眼间与你有二三分相似。想来,这便是他应下这门亲事的缘由吧。”
此言一出,卢静容浑身一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王晚凝能理解卢静容的心情。
即便自己已嫁作人妇,先负了人,但听闻对方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姑娘,心里总会不是滋味。你说了非卿不娶,难道都是假的?否则怎会如此轻易地便迎了旁人?
这都是人之常情。
王晚凝走时,见卢静容仍沉浸在那个消息之中,心想,等时间久了,一两年后,等静容有了孩儿,做了母亲,自然便能彻底放下旧事、旧人了。
大约是崔昂听说卢静容病好了,晚上来看了一回,没有留宿。
翌日,千漉端了吃食送往卧房,见门窗紧闭,内里隐隐传出争执声。
叩了叩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多时,门开了,是柴妈妈。
她接过千漉手中的食盘,吩咐道:“小满,你去楼梯口守着,莫让人上来。”
“是。”
二楼的回廊宽阔,视野非常好,能看到整个庭院的景致。
千漉倚着朱漆栏杆,支着手赏景。
庭院遍植花木,虽品类很多,却不显得杂乱,一步一景,章法井然。
池中的夏荷早已枯败,角落的几盆名品□□正开得灿烂,两个小丫鬟正拿着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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