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雇凶,必然有中间人。顺着这条线挖,能揪出幕后。”
她点头:“那你小心。这些人用的是军中技,背后恐怕不简单。”
“我知道。”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你也别逞强。下次遇险,第一时间躲我后面。”
“我躲了。”她眨眨眼,“是你动作太快,我都来不及。”
他轻哼一声:“少贫。”
她笑了,从药箱里拿出那块绣了“霆”字的帕子,递给他:“给你擦擦汗,大热天的,别中暑。”
他接过,没说话,默默擦了擦额角,然后揣进怀里。
“我走了。”他说。
“嗯。”
他转身要走,忽又停下。
“萧婉宁。”他背对着她,声音低了些,“今天……谢谢你,和我一起。”
她一怔。
不是“谢你帮忙”,不是“谢你机智”,而是“谢你和我一起”。
仿佛并肩作战的,不只是同僚,更是伴侣。
“我也不想一个人。”她轻声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没回头,肩膀却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大步离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阳光洒满整条长街。
阿香气喘吁吁跑来:“小姐!您没事吧?我听说药市出事,赶紧赶过来!”
“没事。”她拍拍衣袖,“就是买了点黄芪,顺便抓了几个刺客。”
“啊?”阿香瞪眼。
“走吧。”她提起药箱,“回太医院,下午还要考徒弟辨药。”
“您还有心思考试?”
“正因为出了事,才更要考。”她边走边说,“我要让他们知道,不管外面多乱,我的课照常上。谁敢来捣乱,我就让他知道——我萧婉宁,不是好惹的。”
阿香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您这话……怎么听着像霍大人附体了?”
她笑而不语。
回到太医院,一切如常。新徒们正在院中背诵《汤头歌诀》,见她回来,齐刷刷起身行礼。
她点点头,径直走向讲堂。
周石头站在队尾,神情拘谨。见她经过,低声道:“惠安医士,昨夜……我娘托人捎信来,说有人送去十两银子,说是您给的诊资。”
她脚步一顿。
“我……我没要。”他急忙道,“我娘也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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