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萧婉宁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后院库房。阿香中毒的事不能拖,越早查清毒源,越能堵住后患。她一路走,脑子里已经把药房进出的人过了一遍:昨日送药的是老张头,医馆学徒轮值照看药材,自己亲自验过封条——可那瓶紫菀的蜡封,分明有撬动痕迹。
库房门一推开,霉味混着草药气扑面而来。她没皱眉,伸手在墙上摸了根火折子,点燃角落油灯。光亮一晃,照出满屋堆叠的药箱、麻袋和陶瓮。她走到最里侧,翻出昨日进货的单据,指尖在“紫菀”二字上顿了顿,又抽出送货人的签押。
是老张头的字迹,没错。
她把单据折好塞进袖中,转身去查库存记录。翻到前日入库那一栏,发现紫菀除了昨日新进这批,还剩一小包存放在西角柜。她走过去拉开抽屉,取出那包药,打开一看,颜色质地都正常,封口完好。
她取了一小撮放在鼻下轻嗅,无异样。又用银针挑了点,在烛火上燎了一下,没变色。
这说明,问题不在原货,而在存放过程中被人动了手脚。
她眉头拧紧,提灯走出库房,直奔医馆前厅。这时候学徒们已经开始接诊,几个病人坐在长凳上等号。她目光扫过人群,没停留,径直走向值守台。
“昨儿是谁守药房?”她问当值的学徒。
“回萧大夫,申时后是我和小林子轮班。”那学徒答得利索,“我俩一直守到掌灯,中间就出去倒了趟药渣。”
“有人进来拿药吗?”
“您定的规矩,**险药材得您亲批。我们只发了些寻常的甘草、茯苓,都是登记在册的。”
萧婉宁点头,翻开登记簿一页页看。果然,除她之外,没人动过紫菀。
可药还是被换了。
她沉住气,又问:“夜里谁巡更?”
“是周伯,他年纪大了,但雷打不动,每两个时辰绕一圈。”
她心里有了数,转身去了值夜人住的小屋。周伯正在补觉,听见敲门忙爬起来开门。
“萧大夫?可是出了什么事?”
“昨夜巡更,可有异常?”
“没有啊。”周伯摇头,“照例转了三圈,药房门关得好好的,连窗缝都没开。”
“你走近看过?”
“走近了,还推了推门,结实着呢。”
萧婉宁盯着他脸看,见他眼神清明,不似说谎。但她没放松,又问:“那你经过时,有没有看见谁在附近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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