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细节,都被陈玄以“祖传秘方辅以偶然所得残药”、“侥幸成功、细节不便外传”等含糊之辞挡了回去。陆天鸿虽未用强,但离去时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凝出冰碴。
林晚甚至“听”到,在一次仅有天刑、陆天鸿及另外两位筑基巅峰执事参与的小范围密议中,陆天鸿曾隐晦提出,应对陈玄进行“更彻底”的询问,并“接管”其手中可能残存的“秘药”与“秘方”,以“集中资源,应对大局”。但被天刑长老以“清虚师兄伤势未明,不宜节外生枝,陈玄之事,本座自有计较”为由,暂时压了下去。
显然,清虚子这盏“灯”的重新点亮,不仅照见了希望,也照见了某些人心深处更深的阴影与算计。
韩文所在的谋略堂,则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忙碌与压抑。清虚子伤势稳住,意味着宗门最高决策层出现了新的变数。韩文似乎被赋予了更多的分析推演任务,他手中的玉质算盘几乎不曾停歇,脸色也愈发苍白。林晚曾“见”他数次独自立于营中高处,望着外围妖魔联军的营地布局,又回望核心区,眉头紧锁,仿佛在权衡、算计着某种极其危险的平衡。他偶尔投向伤员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他或许猜到了一些,或许没有,但以他的性格,在局势未明前,绝不会轻易表态或行动。
石勇依旧守在他那片残破的防区,断臂处缠着的纱布换了新的,但血迹依旧隐隐渗出。他似乎对高层的暗流涌动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每日只是机械地巡逻,目光死死盯着阵外的黑暗,如同受伤却不肯倒下的困兽。只有偶尔看向伤员区方向时,那空洞的眼神中,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回忆什么的波动,随即又湮灭在更深的麻木与决绝中。
周霆则彻底沉寂了。他几乎不再离开天枢峰弟子聚集的营区,整日待在静室中。但林晚能“听”到,他那静室中时常传出器物被狠狠掼碎、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清虚子“好转”的消息,似乎非但没有缓解他道心的裂痕,反而像一把盐,狠狠洒在了那未曾愈合的伤口上。他对“林晚”这个名字的恐惧与怨毒,并未因时间流逝而减弱,反而在绝望环境的发酵下,变得愈发扭曲。他甚至几次在独处时,以手指蘸着心头精血,在静室地面刻画着某个扭曲的、充满诅咒意味的符文,对象直指“林晚”,哪怕他认定此人早已尸骨无存。这种近乎魔怔的执念,让林晚都微微侧目。
营地底层修士中,那丝因清虚子“好转”而生的微弱希望,并未能持续太久。因为现实的压力,正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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