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碎逃训的事让陆知开知道了。
他开完会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祁冬。
原本该在训练室的人却从外面回来,陆知开一下子阴沉了脸:“你去哪儿了?”
祁冬心跳都快停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陆知开直勾勾地盯着祁冬
训练室里器械碰撞的脆响还在回荡,陆知开问:“余碎呢?”
祁冬攥着训练服的边角,指节泛白。
他哪敢瞒他,可又怕余碎受罚,支吾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去接人了……”
陆知开往前走了两步,祁冬吓得直往后缩。
实不相瞒,他真的很想在他手心里给他两戒尺,这两个臭小子,说逃训就逃训,真是反了天了!
可职业选手的手很宝贵,不能打。
然后这天晚上,祁冬围着基地外围跑了二十圈。
余碎第二天来训练,祁冬正瘫在休息室沙发上哼哼唧唧。
“碎哥…”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我腿要废了…”
训练室里异常安静,连键盘敲击声都比平时克制。
余碎把外套扔沙发上,看见陆知开从监控室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训练记录本,说:“不是哥不保你,昨天下午缺勤的事可让上头知道了,按队规扣当月奖金。”
余碎点点头,拉开电竞椅坐下。
开机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还有啊,”陆知开将记录本轻放在他桌上,“今晚加练两场单人赛。
几个队员交换了眼色,没人敢说话。
余碎熟练地戴上耳机,指尖在键盘上试了几个音。
“知道了哥。”他懒洋洋地应着。
陆知开看他懒散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目前余碎压根就没把重心放在训练上。
余碎和祁冬不一样,他才不怕什么体罚。
扣奖金、加练,这些对别人有用的手段,在他这里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他根本不在乎。
拿捏这臭小子,只有一个办法。
陆知开叹了口气,故作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余碎啊,你不是说你是为了女朋友回来打比赛吗,可你现在的状态,别说第十冠,恐怕到时候连总决赛都打不进去喽。”
陆知开的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了他心里。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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