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直笑:“阿姨,真不用。”
林非晚抱来了自己床上的羽绒被。
蓬松的鹅绒被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余碎接过来放在沙发上。
“暖气片老了,后半夜会凉。”应是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非晚,“要是冷,橱柜还有毯子。”
林非晚点头:“知道了。”
余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林非晚回房间背影,低头笑了。
怀里羽绒被暖烘烘的,蹭在下巴上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
夜深了。
老式挂钟敲过十二下,林非晚躺在她那张小床上辗转反侧。
暖气片果然如母亲所说渐渐凉了,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刮得窗帘簌簌作响。
她蹑手蹑脚爬起来,从橱柜顶层翻出备用毛毯。
正要转身,突然听见客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余碎摔在地板上,一米八八的大小伙子蜷在短一截的沙发上,看起来狼狈又好笑。
他正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看见林非晚站在过道里,动作瞬间僵住。
两人在黑暗里面面相觑。
“我…”林非晚抱着毛毯进退两难,“拿毯子来…”
余碎盘腿坐在地板上,毛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块锁骨。
他朝她招手,声音压得极低:“过来。”
林非晚鬼使神差地走近,被他一把拉坐到怀里。
余碎接过毛毯抖开,裹住两人肩膀,像小时候搭帐篷那样撑出个小小的温暖空间。
“冷吗?”他问。
林非晚摇头,发丝扫过他下巴。
余碎身上还有淡淡的药膏味,混着羽绒被的阳光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你后背…”她小声问,“还疼不疼?”
余碎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儿更疼。”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
“林非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呼吸喷在她耳畔,“你今晚说的那句话,收回去。”
她没懂:“哪句?”
“你说我们不合适。”余碎咬牙切齿,“这句。”
窗外雪光映进来,照得他眉眼格外清晰。
余碎捏了捏她的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在我这儿都不作数。”他举起十指相扣的手,在两人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才作数。”
林非晚望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心跳快得发疼。
她突然想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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