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森突然笑了:“林老师答应我以后每周六来我家给我补课。”
余碎刚瘫进沙发就猛地坐直了:“我周六有空。”
“带我上王者。”
“成交。”
余碎挂断电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竟然没把周六要给程洛森补课的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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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林非晚带着补课资料来到了程洛森家,来开门的却是余碎,他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下午好啊,我的晚晚。”
林非晚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开口:“下午好,我来给程洛森补课。”
余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伸手将人拽到自己怀里:“给那小鬼补课怎么不告诉我?”
林非晚赶紧推他:“余碎,你别闹!”
余碎没有松手,凑近她耳边,手臂箍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陪你。”
说罢,余碎松开了她。
“不……”
话还没说出口,从屋内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来人腕间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光,眉眼间的轮廓与程洛森如出一辙,只是眼底的神色和下颌冷硬的弧度,无端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林老师?久仰”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犬子承蒙关照,他性子跳脱,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好官方的语言,字正腔圆的客套话像裹着冰碴子。
男人身上冷冽的压迫感让林非晚有些发怵,她用余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倚在墙边吊儿郎当的余碎,半晌后,她缓缓开口:“不客气。”
程屿舟抬手看了眼腕表:“为表感谢,林老师补完课后一起用个晚餐,我公司还有事,先失陪了。”
林非晚刚要开口推辞,程屿舟身后的助理已经跟了上来,他微微颔首,从她身边擦过。
林非晚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别紧张。”余碎突然凑近,薄荷味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我姐夫就这德行,你别看他摆的谱挺大,实际上心里高兴着呢。”
林非晚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余碎说的那句「我今天陪你」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庆幸余碎今天会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卧室的门没关,程洛森将书倒扣在桌面上,嘴里嘟囔着:“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
他还在背《卜算子·咏梅》。
林非晚叩了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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