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她用了几天时间,才筛选出几个可疑对象,但要么是普通的街头斗殴,要么伤者及其家属对受伤原因讳莫如深,问不出什么。
至于“山虎”这个代号,更是如同石沉大海。她动用了手头能用的资源,在公安内部系统里查询绰号、别名,在重点人口档案里搜寻,甚至让相熟的辖区派出所民警,在日常走访中留意有没有叫“山虎”或者类似绰号的社会闲散人员,但都一无所获。这个“山虎”,就像个幽灵,只存在于拾荒老人模糊的叙述和老鬼带着恐惧的呓语中。
时间不等人。今天是周六,按照老鬼的说法和一般规律,如果那个地下赌局还在运作,很可能就在今晚。沈冰决定不再等待,她要亲自去东郊那片废弃工厂区摸摸情况。虽然范围很大,盲目搜寻如同大海捞针,但坐等线索上门显然更不现实。她换了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和运动鞋,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带上必要的装备(手电、****、微型录音笔、便携相机),独自驾车,在夜幕降临时,悄然驶向了东郊。
她没有开警车,甚至没有开自己那辆有明显特征的SUV,而是借了一辆快报废的旧桑塔纳,车身遍布划痕,脏兮兮的,毫不显眼。她把车停在距离废弃工厂区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偏僻停车场,然后徒步潜入这片被黑暗和寂静笼罩的荒凉之地。
冬夜的寒风,在空旷的厂区里显得更加刺骨和凄厉,卷动着地上的沙砾和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天空中形成一片昏黄的雾霭,却丝毫照不进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只有几盏残存的路灯,在寒风中苟延残喘,投下惨白而摇晃的光晕,将断壁残垣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如同择人而噬的怪物。
沈冰像一只灵巧的猫,借助阴影和废墟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移动着。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栋黑黢黢的厂房、每一个敞开着仿佛巨口的窗户、每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径。耳机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她将警用频道调到了最低音量,同时警惕地倾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淡淡霉腐的气味。大部分厂房都死寂一片,只有风吹过破损窗户的“呜呜”声,和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的、野猫凄厉的叫声。但沈冰很有耐心,她知道,如果这里真的隐藏着一个非法的、见不得光的赌局,那么它必然会有迹可循。比如,异常的车辆聚集(虽然可能停得很远),比如,特定时间段内的人流异常,比如,不同于自然风声的、隐约的嘈杂或音乐声,甚至可能是微弱的灯光。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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