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渐渐重新被醉意覆盖,不再看沈冰,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醉后的胡言乱语。
“山虎?” 沈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这和接警记录上拾荒老人模糊听到的词对上了!是绰号,还是代号?是拳手的,还是组织者的?
她还待再问,老鬼却已经抱着酒壶,蜷缩回纸箱上,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显然是不想再多说了。沈冰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老鬼这种人,胆小如鼠,又滑不溜手,能透露这些,已经是看在钱和烟的份上,加上内心可能积压的恐惧和怨恨。逼得太紧,反而可能让他彻底闭嘴,甚至向对方告密。
沈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最后看了一眼状似沉睡的老鬼,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条充斥着腐臭和绝望气息的后巷。
“山虎……” 走出巷子,沈冰低声重复着这个代号,眼神锐利如刀。这个代号,和废弃毛巾厂联系在一起,绝不是巧合。老鬼的恐惧不是装的,他所描述的“专打要害”、“打死打残”也不是危言耸听。这个地下黑拳赌局,比她想象的更血腥,也更危险。
但线索依然模糊。只知道可能和“疤哥”有关,可能有个绰号“山虎”的拳手或相关人员,活动地点疑似在废弃毛巾厂附近,但很可能已经转移。时间大概是周末晚上。
沈冰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今天就是周五了。明天晚上,就是周末。
她需要更确切的情报,需要知道具体的地点,需要掌握这个赌局的组织结构、核心成员、资金流向。老鬼这里,暂时榨不出更多东西了。但“山虎”这个代号,或许是一个新的突破口。如果能找到这个“山虎”,也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赌局的准确地点,甚至接触到更核心的东西。
怎么找?一个在地下黑拳赌场用的代号,其本人很可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底层拳手,甚至是第一次参加的新人。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一个只知道代号、连是人是鬼都不清楚的“山虎”?
沈冰坐进停在远处巷口的、一辆不起眼的旧桑塔纳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将这两天得到的所有线索,在脑海中细细梳理:拾荒老人的报案、模糊的“山虎”代号、老鬼的恐惧和碎片化的信息、旧档案里关于“疤哥”的记录、东郊废弃工厂区的特殊环境……
一个初步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直接大规模排查东郊废弃工厂,目标太大,容易打草惊蛇。或许,可以换个思路。从那些可能参与赌博的人员,或者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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