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直到聂枫打完,停下来,他才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按在桌面上那个充当烟灰缸的破铁罐里,碾灭。
“反应还凑合,协调性马马虎虎,力气……太小。”疤哥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没基础,上去就是送菜。”
聂枫的心沉了下去。被拒绝了?就这么简单?他花费了这么多心思,赌上一切来到这里,就因为“太瘦”、“没基础”、“力气小”,就被判定为“送菜”,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绝望涌上心头,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让情绪表现在脸上。他知道,在这里,任何软弱和祈求,都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
就在他以为希望破灭,准备默默离开时,疤哥却话锋一转,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再次锐利地盯住了他,尤其是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观察他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但是,”疤哥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眼神还行,有点东西。不怕死?”
最后三个字,问得轻描淡写,但聂枫却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怕。”聂枫迎着他的目光,没有撒谎,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但依旧清晰,“但更怕没钱。”
这个回答,似乎有点出乎疤哥的意料。他盯着聂枫看了几秒钟,忽然咧开嘴,笑了。那道伤疤随着他的笑容扭曲,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呵呵,有点意思。”他点了点头,似乎对聂枫的“坦诚”还算满意。“行,给你个机会。新人场,下周六,晚上十点,老地方,东郊机修厂。记得准时。”
聂枫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同意了?就这么……同意了?
“不过,”疤哥接下来的话,立刻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新人场,规矩你大概听说过。保底五千,赢了翻倍,甚至更多,看赔率。但输了,或者中途趴下了,一分没有。医药费自理,死了残了,自己负责。听懂了吗?”
“听懂了。”聂枫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还有,”疤哥从桌子的破抽屉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扔到桌上。那是一份极其简陋的“协议”,或者说“生死状”,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行条款,大意是自愿参加比赛,生死有命,与人无尤,不得追究组织者任何责任云云,最下面需要签名和按手印。“把这个签了,按手印。”
聂枫拿起那张纸,就着昏暗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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