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约个时间,去学校或者你家附近。”
核实情况?帮忙?聂枫的眉头蹙了起来。省城的事,按理说已经了结,笔录也做了,奖章和奖金也领了,怎么还会被本市的刑侦支队找上门?而且,听语气,似乎不只是“核实”那么简单。
“我现在在学校。大概……一小时后可以离开。”聂枫看了一眼天色,雨势渐小,但暮色已深。
“好。那一个小时后,我们在你们学校对面的‘老地方’茶馆见面,可以吗?那里安静些。”赵警官说了一个地址,聂枫知道,那是学校附近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老茶馆,环境清静,价格也便宜,常有退休老人去喝茶下棋。
“可以。”聂枫应下。
“那待会儿见。”赵警官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聂枫站在空旷潮湿的天台上,眉头紧锁。公安局,刑侦支队,省城的案子……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他帮助抓贼,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毕竟算是见义勇为,市里还因此表彰了他。事隔多日,刑侦支队专门来电,还要面谈,绝不仅仅是为了“核实情况”或“帮个小忙”那么简单。
难道……和那个被他制伏的小偷有关?那人当时眼神凶狠,不像普通的毛·贼。或者是和他的“同伙”有关?聂枫记得,当时在派出所,似乎听民警提过一句,那伙人可能涉及别的案子,正在深挖。
雨丝飘在脸上,冰凉。聂枫抹了把脸,将手机塞回口袋。心头那因为拒绝保送而稍感轻松的块垒,又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蒙上了一层新的、未知的阴霾。今天,似乎注定了是不平静的一天。
他转身下楼,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而沉重。但比衣服更沉重的,是心头那不断叠加的、关于未来的迷雾与压力。
一小时后,聂枫如约来到了学校对面的“老地方”茶馆。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街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茶馆门脸不大,木质的招牌被岁月侵蚀得有些发黑,里面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窗,能看到几个稀疏的人影。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劣质茶叶、陈旧木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店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一对老头在下象棋,偶尔发出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轻响。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衫、理着平头、看起来精干利落的中年男人。他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目光正落在门口。
看到聂枫进来,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
聂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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