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和平静。
下午,他又接待了一位老顾客回头巩固,和一位新来的、症状轻微的受凉肩痛。当他送走今天第四位、也是最后一位计划内的客人时,夕阳的余晖才刚刚开始给小巷镀上金边。矮柜上的铁皮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元钱的毛票,不多,但每一分,都挣得心安理得。
聂枫轻轻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手臂,正准备关门,去回春堂向林老先生汇报今日情况,并请教那两位病人的处理细节。忽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快!快!这边!小聂大夫在吗?救命啊!”一个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女声由远及近。
聂枫心头一紧,猛地抬头,只见两个男人半架半拖着一个年轻小伙,正踉踉跄跄地朝着他的小屋跑来。被架着的小伙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但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右腿完全不敢着地,脚踝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向内扭曲着,肿得老高,皮肤颜色发红发亮,看起来触目惊心。
架着他的两个男人也是满头大汗,神情慌张。旁边跟着一个中年妇女,正是刚才喊话的那个,此刻已经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喊:“小聂大夫!快救救我儿子!他……他从货堆上摔下来,脚崴了!肿成这样,可怎么办啊!”
急性扭伤!而且看起来相当严重!
聂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昨天林老先生的教诲言犹在耳:“若遇急症、重症,你如此孟浪,顷刻间便能酿成大祸!” 眼前这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目前能处理的范畴!他下意识地就想按照林老先生的嘱咐,婉拒,劝其就医。
然而,看着那小伙子痛苦扭曲的脸,看着那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脚踝,看着那妇女绝望而充满期盼的眼神,再看看旁边两个男人焦急无助的表情,那句“我治不了,你们快送医院”的话,却像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卫生院在县城另一头,距离不近。看这伤势,小伙子恐怕连挪动都困难,怎么送去?就算送去,排队、挂号、拍片子、处理……又要耽搁多少时间?这脚踝肿成这样,会不会有骨折?会不会耽误了治疗,留下后遗症?
“小大夫!求你了!快给看看吧!听说你手艺好,能治跌打损伤!我儿子疼得受不了了!” 那妇女见聂枫愣着不说话,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声音凄厉。
“大婶!您快起来!”聂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脑子里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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