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甚好。”林老先生的点评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让聂枫对自己今天的操作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知道了哪里做对了,哪里还需要改进。
“不过,”林老先生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你今日所遇,皆为寻常小恙,筋肉劳损之类。推拿于此,确有缓解之效。然,需切记我之前所言,骨折、脱臼、内伤、热证、实证,及不明原因之剧痛、麻木等,绝不可妄动。此非你目前所能及,若有疑虑,当直言相告,劝其就医,万不可逞强,以免贻误病情,甚或酿成大祸。此乃行医第一要义,亦是保全自身之道,你可明白?”
“我明白!林老先生,我一定牢记,绝不敢乱来!”聂枫心头一凛,连忙郑重保证。他知道,这是老先生在给他划出安全的边界。
林老先生点了点头,神色稍霁。他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钱,沉吟片刻,道:“今日收入,按约定,三七分账。你取七成,合一元七角五分。我取三成,合七角五分。药材尚未动用,故此三成,暂且算作‘挂靠’回春堂之名与传授技艺之资。日后若用药材,需另计成本,从你那七成中扣除,再行分账,账目需清晰。”
说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旧但擦拭得很干净的木头算盘,手指拨动,噼啪几声脆响,便将两元五角分成了两份。他将那叠稍厚的毛票(一元七角五分)推到聂枫面前,将剩下的七角五分收进抽屉。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林老先生的声音平稳无波,“记住,银钱事小,信誉事大。今日有人信你,是看回春堂些许薄面,也是看你做事认真。日后能否立住脚,全看你手艺是否精进,待人是否诚信。”
聂枫看着面前那一元七角五分钱,又看看林老先生清癯平静的面容,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回去,双手捧起那叠钱,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林老先生!我……我一定好好学,好好做,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教导!”
“嗯。”林老先生应了一声,重新拿起小铡刀,开始切药,仿佛刚才那番关乎“三七分成”和“信誉”的谈话,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今日手法,尚有生疏之处,力道转换亦嫌滞涩。你且看我这切药。”
聂枫连忙凝神看去。只见林老先生手持铡刀,动作看似随意,但下刀快、准、稳,每一片药材厚薄均匀,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更让聂枫惊讶的是,老者手腕转动间,那股沉稳而灵活的劲力,竟与他练习推拿时追求的“力沉而透,均匀柔和”有异曲同工之妙。
“推拿如切药,心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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