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筋错骨!虽然不是正规手法,但聂虎跟村里的老猎人学过几手对付野兽和紧急情况下脱困的粗浅技巧,知道哪里是关节和筋腱的薄弱处。
“啊——!”壮汉又是一声惨嚎,手腕处传来难以忍受的酸麻剧痛,整条胳膊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聂虎得势不饶人,趁着壮汉手腕被制、剧痛分神、单膝跪地重心不稳的刹那,右膝猛地提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向壮汉因为跪姿而暴露出的、毫无防护的下巴!
“砰!”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壮汉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双眼翻白,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后瘫倒下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溅起一小蓬尘土,彻底失去了意识。
仓库里,瞬间恢复了死寂。
只有地上那个依旧在痛苦抽搐、**的拎棍混混,和那个昏死过去、下巴明显变形、口鼻溢血的持刀壮汉,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血腥、近乎野蛮的搏杀并非幻觉。
聂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左臂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刚才那几下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冷汗混合着血水,浸湿了他单薄破旧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两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他们只是两块碍事的石头。他弯下腰,用没受伤的右手,捡起了地上那把砍刀,掂了掂,很沉,刀刃卷了口,但依旧锋利。
他没有补刀。爷爷说过,山里打猎,不到万不得已,不杀怀崽的母兽,也不杀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那是山里人朴素的规矩。眼前这两个,是恶人,是来要他命的,但他不是法官,也不是屠夫。他的目的,是自保,是离开。
他将砍刀随手扔进旁边一个积满污水的破油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他走到那个还在**的拎棍混混身边,蹲下身,用冰冷的声音问:“谁让你们来的?张老?还是斌哥?”
那混混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听到问话,惊恐地看着聂虎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斌哥……张老让斌哥……务必拿到东西……解决麻烦……我们……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斌哥在哪?”
“不……不知道……他让我们找到你……就通知他……他好像……好像在……”
“在哪?”聂虎的声音更冷。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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