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说,“而且,直接指认张宏远,非同小可。张宏远在县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没有确凿证据,动他很难。”
“所以需要调查!”沈冰语气坚定,“举报信提到了‘证人可查’,我们可以从砸摊位的那几个混混入手!老菜市口那边有报警记录,虽然当时没抓到人,但可以重新排查!只要找到其中一个,撬开他的嘴,就能顺藤摸瓜!还有,这份‘自白书’的原件在哪里?举报人说‘原件另存’,显然是留了后手。如果我们不查,或者查得不力,对方可能将更完整的证据交给上级,或者媒体!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周队长沉默着,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显然在权衡利弊。沈冰说得有道理。匿名举报人敢把材料直接送到刑警队,肯定有所依仗。如果不查,万一举报人将事情捅上去,或者媒体曝光,公安局就会非常被动。但查,就意味着要正面触碰张宏远,很可能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和压力。
良久,周队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小沈,你牵头,带两个人,先从老菜市口那个砸摊子的治安案件查起。注意方式,低调一点,不要大张旗鼓。重点是找到那几个动手的混混,拿到确凿口供。至于张宏远那边……没有铁证,先不要动。另外,这份匿名材料,严格控制知情范围,不要外传。特别是……”他看了沈冰一眼,“不要轻易下结论,一切用证据说话。”
“是,周队!”沈冰心中一振。领导虽然顾虑重重,但毕竟同意了调查,这就是突破!她立刻起身,“我马上安排人手!”
“等等,”周队长叫住她,目光锐利,“小沈,查归查,但你要记住,我们是警察,办案要讲程序,讲证据。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张宏远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明白!”沈冰郑重地点头。她知道周队长的提醒意味着什么。调查张宏远,绝不会一帆风顺。
拿着那份匿名举报材料回到自己办公室,沈冰的心依然难以平静。她重新仔细看着那张照片和“自白书”,脑海中快速分析着举报人的身份和意图。
举报人显然对张宏远有相当的了解,甚至可能掌握更多内情。选择匿名,是出于恐惧,还是策略?将材料直接交给她,是看准了她负责此案且可能秉公处理?那句“证人可查,但需保护”和“原件另存”,既是提供线索,也是一种无形的施压和警告——警方必须认真对待,否则后果自负。
会是谁?聂虎?那个沉默寡言的山里少年?他有动机,也有一定的行动力(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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