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将令牌放在一旁的旧木桌上,那明黄的绸缎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此令名为‘寻龙门’,乃是……嗯,算是家传的一件信物吧。据说,与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承有些关联。至于具体关联为何,年代久远,家中记载也语焉不详。在下此番前来,一为家中长辈腿疾求医,二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这令牌,能否引出与那‘龙门’传承相关之人或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聂虎身上,语气诚恳:“不瞒聂郎中,在下家中,世代经营古董、奇珍、以及一些……常人难辨的‘杂项’生意,在府城和周边几个州府,也算略有薄名。祖上便好收集各类奇物古玩,这‘寻龙门’令牌,便是其中一件。多年来,一直不明其用,只知其不凡。直到前些时日,偶然听闻云岭村出了一位年轻神医,姓聂,不仅医术通神,而且……似乎身怀异术,能人所不能。在下便留了心,派人稍稍打听,得知聂郎中一些事迹,尤其是救治赵老憨、杨木匠家婴孩的手段,绝非寻常医术可及。更巧的是,聂郎中的姓氏,与这令牌背后可能牵扯的某个古老家族,似乎……有所关联。”
古董店老板?聂虎心中一动。这个身份,倒是解释了对方为何能持有“寻龙门”这种奇物,也解释了其消息灵通、出手阔绰(百年野山参)。但他口中的“古老家族”,是指“聂”家吗?与龙门有关?
“周先生的意思,是怀疑晚辈,与这令牌,或者说与那‘龙门’,有所关联?”聂虎不动声色,语气依旧平静,“就凭晚辈姓聂,会点医术?”
“自然不止如此。”周文谦摇头,“聂郎中的医术,尤其是接骨正位、处理急症的手法,沉稳老辣,隐隐带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和气韵,绝非普通乡野郎中所能具备。更重要的是……”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目光更加锐利,“前夜,村中那场风波,在下略有耳闻。聂郎中临危不乱,以一己之力,惊退数名持械凶徒,据说……还曾发出过一声非同寻常的、震慑心神的低吼?不知聂郎中,可否为在下解惑,那一声低吼,是何功法?”
他果然知道了!而且,连“虎啸”之事都打听到了!聂虎眼神微凝。看来,这周文谦绝不仅仅是个“略有薄名”的古董商,其能量和情报网络,远超想象。昨夜之事,才过去不到一天,他竟然已经知晓了大概,还捕捉到了“虎啸”这个细节。
“山中求生,胡乱琢磨的一些把式,上不得台面。危急关头,情急发声而已,算不得什么功法。”聂虎淡淡道,将“虎啸”之事轻描淡写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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