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次日的日上三竿才醒来。
总觉得后脖颈很疼,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样。
昨天……
她努力的想回忆,奈何实在是想不起来。
好像是熬夜喝酒后,给自己喝断片了一样。
“娘子若是醒了,便去前厅一趟吧。”
伺候越卿卿的那个婆子站在门口,冷声说了一句。
……
他知道越卿卿当时必然是为了自保虚与委蛇,但想到她对卫珩展露笑颜,说些软话。
心底压抑许久的暴戾便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涌。
“卫大人。”
萧鹤归的声音陡然低了几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连念头都不要起,碰了不该碰的,代价你付不起。”
卫珩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的光。
他与萧鹤归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仿佛能听到刀剑相击的铮鸣。
“付不付得起,不试试怎么知道?”
卫珩微微眯起眼,语气仍是轻松的。
“既然是世子的人,何必养在外头,没个名分,谁知这名花有主呢?”
“卫珩!”
萧鹤归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马车窗棂,手背青筋凸起。
他逼近,几乎与卫珩面贴面。
清冷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露出底下翻滚的怒火。
“你再提她一个字试试。”
卫珩不避不让,甚至迎着他噬人的目光。
他故意停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不如世子卖我个好,将她送于我,兴许,有些事,我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鹤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下一刻,他竟在宫门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探身入车窗,一把揪住了卫珩的衣领!
“你、找、死。”
他一字一顿,眼底猩红,那目光简直像要将卫珩生吞活剥。
卫珩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却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与挑衅。
“萧鹤归啊萧鹤归,人有了软肋,便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越卿卿还真是他最在乎的人,看来,他还得再加把火。
周遭已有官员驻足,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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