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盛满了委屈与不解。
“爷是在问我吗?我错在何处?错在不该闷得发慌,想出去听听街市人声?错在不该差点命丧马蹄之下?”
她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
最后一句,带着颤音,有些哽咽。
卫珩瞧着她这样,唇角微微勾起。
真是一副可怜样儿。
不过这要哭不哭,眼眶红红的模样,还真是勾人的很。
越卿卿捕捉到了他短暂的沉默。
她摸索着站起身,朝着他声音的方向走近一步,仰着脸,语气放得更软,却带着控诉。
“您将我安置在这里,一应用度从不短缺,我很感激。”
“可是爷,卿卿又不是您的笼中雀,您就算要罚,也要让我知晓,我哪里做错了。”
说着说着,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衣领。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越卿卿的衣裳也多为纱质。
卫珩甚至都能透过那层纱,看清楚那滴泪水是如何话落进山峰之间的。
他还没在白日见过她,此时定睛一看,才看到,那白皙肌肤上的一颗红痣。
越卿卿感觉到面前人的视线,她以为萧鹤归是生气的。
可是不知为何,他看来的目光,灼热滚烫的就像自己身无一物。
肆无忌惮……
她轻轻吞咽下一口水,险些忘了自己要继续说什么。
直到男人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替自己拭去泪痕。
“还有话?”
这下,越卿卿是越发琢磨不透萧鹤归的心思了。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她顿了顿,伸手握住了卫珩的那根手指。
“那日若妾真死了,也就罢了,偏偏被人救了,回来还要受你这样的冷待,春喜跟了我这么久,你罚她,比罚我还让我难受。”
“妾到底是爷珍视的人,还是一件不能见光的玩意儿?”
卫珩就这么静静的看她演。
美人垂泪,自然是十分惹人怜惜。
“莫哭了。”
他出声,哄了她一句。
两人见面,从来都是在做那档子事,他也从未跟越卿卿说过这么多的话。
她将他当做了萧鹤归,肆意的撒娇耍赖。
那一瞬间,卫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手指弯曲,在她鼻梁上刮蹭了下。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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