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喉结微动,移开视线。
他看向那匹已被亲兵制住的马,语气恢复冷硬:“闹市纵马,何人坐骑?”
这时,春喜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越卿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子!娘子你吓死奴婢了!”
越卿卿轻轻拍着春喜的背安抚,侧耳望向萧屹的方向,再次道谢。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小女子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她心知此地不宜久留,自己偷跑出来已是不该,再与陌生男子牵扯,恐生事端。
萧屹看着她在丫鬟搀扶下,摸索着转身。
那股扰人心神的香气,也随着她的离去渐渐飘散在空气里。
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缠绕在他鼻尖。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却只吸入满是尘土味的街市空气。
“将军?”
亲兵牵着他的马回来,低声请示。
萧屹收回目光,翻身上马,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纤细腰肢的触感。
他从不对女人有何心思,只是这一次,似乎有了些旁的心思。
“查查是谁家的马。”
他沉声吩咐,勒转马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向那主仆二人消失的街角。
风过处,仿佛还萦绕着那缕甜香。
亲兵办事效率极高,不过半日,便将闹市惊马之事查了个七七八八,连同那盲眼女子的身份,也呈到了萧屹案头。
“将军,那马是户部刘侍郎公子新得的烈马,当街惊了,至于那位小娘子……”
亲兵顿了顿,觑着萧屹的脸色。
“是……镇北侯府世子,萧鹤归世子的……人。”
萧屹正擦拭佩剑的手,蓦然一顿。
“什么人?”
他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
亲兵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小了些。
“据查,是养在莲花巷的外室,姓越,眼盲,深居简出,那日似是头回偷跑出门。”
咔嚓一声轻响。
萧屹手中那块上好的麂皮,竟被他用力,扯开了一道口子。
佩剑寒光凛凛,映出他骤然沉下的眉眼。
萧鹤归。
他那好堂兄,镇北侯府的嫡出世子,克己复礼,清冷如雪,名满京华。
当然,也是他萧屹在朝堂,在家族中最不对付的死对头。
两人年纪相仿,却从小比到大,文韬武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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