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洒脱的姿态显出几分飘逸逍遥,可谓是一位游行世间的潇洒过客。
可是端正坐着的高艮,虽然姿态挺拔,却难掩身躯中弥漫而出的衰败和腐朽,衣裤鞋面上沾染着凝固的泥灰,比起乱葬岗里随处掩埋的尸体更加逼真。
被周圣用笔杆击打过灵台的高艮,难得清醒了瞬息时间,他端详着眼前之人洒脱自由的形貌。
“三哥?”
“不要叫我三哥,老夫乃武当周圣!”
周圣再度挥起毛笔,打在了高艮的灵台上,这一下攻击并没有用上劲力,却表现出了周圣对于高艮的愤怒。
“可你不就是三哥吗?”
“砰!”
周圣愤愤地再度敲了高艮的脑袋,将对方僵直枯瘦的身躯压在了桌面上,“朽木不可雕也!”
“老夫认错人了,回见,呸,再也不见!”
言罢,面前清风再起,等高艮从桌面上起身,眼前已经没有了周圣的身影,仿佛那个踏桌喝骂的老道人只是一场幻梦。
“唉。”
高艮举起手掌摸了摸头,感受着清晰而真实的疼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思索着自己那矛盾的想法。
……
距离高家距离不远处的山林小道上,吕谦带着吕慈的身影凭空出现,拂尘挥动,在月光下散发出银辉的三千尘丝流转,吕谦白衣长衫的身影从虚空中踏步而出,吕慈背着手紧随其后。
“真是脏了眼睛,想不到被关押几十年,高艮还是这般幼稚。”
吕慈回首看了一眼高家的方向,随后无语地将视线收回,拎着刀的手一抖便重新背上妖刀,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咯,高家这个烂摊子不值得咱们掺和。”
“这趟行程也没用到高湛的帮助,倒也没欠他什么,高家这个烂摊子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然也!”
吕谦拂动腕间的拂尘,略有几分嫌弃的扫过自身在高家染上的尘埃,这无关心性,而是见到蠢人,总会难免生出嫌弃之心。
人可以傻、可以呆,但若是蠢到自甘堕落,那就是无药可救。
“对了太爷,方才你没喝茶是吗?”
“没啊,怎么了?”
吕慈刚开始有些不以为意,但随后吕谦的话语让他瞬间暴怒。
“哦,没喝就行,我周圣太师叔祖刚才也在,他为了捉弄我,往茶壶里加了些破积逐水的东西,就是您当年在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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