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苍老的眸子打量着吕家祖孙,眉头缓缓皱紧,嘴唇开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行了,你这老小子十几年前就退位给了你儿子高廉,这些年间更是从不跨过山海关,高家对于我们其他三家也是爱搭不理。”
“今天突然来到火车上堵人,怕是有所求吧?”
吕慈重新躺回床铺上,右手搭在腿弯处轻轻敲击,“而且看你这副拉不出来的模样,所求怕是不小吧?”
“唉!”
来自老相识间的调侃,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戳到痛处,身为前代家主的高湛也是突然弯下了腰,叹气道,“都是自家作孽,贻害后人。”
“刺猬,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大罗洞观——谷畸亭,你们高家真把这门八奇技捡到手里了?”
吕慈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虽然他们这些老一辈对于八奇技的下落早有猜测,高家这些年的变化更是能够隐约证明他们的猜测。
如今看来,高家这些年来闷声不响,八奇技对于高家也不见得是场福报,甚至有可能比吕家还惨。
“哈哈哈......”
吕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除了对高家的嘲讽,更多的则是对于吕家结果的庆幸。
人有时候不怕倒霉,只怕没人比自己更倒霉。
如今见了高湛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原本有些郁气的吕慈顿感舒爽,“高湛,当年你连鬼子的联队都敢冲,如今却惶惶逡巡,连家丑都不愿意说了。”
“怎么着,你高家再惨,还能惨的过我吕家吗?”
“哼,又不是谁家都能生出个羽化真人,要是没了你这重孙,今天放声大笑的,应该是老夫才对。”
高湛见吕慈并没有回绝自己的试探,当下也放松了些,摇头不甘地说道,“你个不修德行的老刺猬,难不成是把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机会都舍弃了,竟然临了还有这么个重孙。”
“当年鬼子的人头,我摘的可比你多,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老夫连个重孙都没有!”
“哼,这问题还是留着等你埋地里之后,自己去问阎王爷吧。”
吕慈拍了拍手,收敛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认真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解决,难道也要学着老夫办场寿宴?”
“寿宴办不了,家宴倒是能办。”
高湛摆手否决吕慈的提议,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份大红纸笺,递给面前的吕慈。
纸笺外表考究,颜色正红偏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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