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吕家村日后的去向后,吕慈再度望向山谷中那片属于吕家人的百年村落,也是自己亲手打造的囚笼。
在那并不久远的过去,吕慈用这间阴暗的囚笼,锁住了吕家不堪回首的过去、也锁住了所有吕家的族人,包括他自己。
他将森严的家法、不公的对待,统统化做了这间囚笼最坚实的栅栏,养蛊一样,逼迫着吕家人朝着一个他认为的方向前进。
尽管那个方向鲜血淋漓、黑暗泥泞,但他也早已无法回头,吕家这个狼群,也被他带向了一片未知的黑暗前途。
可是,就在连领头的吕慈都开始迷惘、麻木的时候,那一年,一个孩子站了出来。
一只还有血性的狼崽子,从一群被驯服成了羊群的吕家人中,走了出来。
三四岁的年纪,还没有得炁,面对同族孩子们都以早日觉醒成为异人的急迫,那孩子竟然沉得下心、耐得住孩童跳脱的天性,硬生生用最土、最累的法子筑了三年根基。
三年转眼而逝,但对于尚且三四岁的孩子而言,这段时间却是他们人生的又一倍长短。
六岁开蒙,那孩子当真是一鸣惊人,三年的根基、三年的寒锤夏炼,那孩子静坐即入定。
在他那入定的一刹那,其实他就已经有了炁感。
真不知道这妖孽到底是天生的异人,还是那雄厚的根基,让他顷刻间便越过了那道门槛。
虽然不知那小子为何得炁之后,又静坐了半日方才醒来,但如今看来,那孩子确实妖孽无疑,小小年纪竟然懂得了神物自晦、神技自隐的道理。
那性命双全的八奇技,那颗埋藏在吕家几十年的种子,竟然那一刻,便开始生根发芽了。
那时的吕慈对此毫无察觉,就如同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只是欣喜吕家村终于出了个好苗子,一个更接替他镇守这昏暗牢笼的接班人。
却没想到,那个孩子,日后竟然成为了让他遥不可及的人物——仙。
以前他总是感慨,龙虎山上的张之维为何不姓“吕”。
但如今,他见识到了真正的“绝顶风姿”,也知道了家里有个姓“吕”的真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不得不说,这滋味、这感觉,比当年亲手砍下妖人倭寇的脑袋还痛快!
痛快!
凉亭内,忍不住再次回忆了一遍往昔岁月的吕慈,在那痛快的滋味从心头升起、荡漾至口中时,只是感觉这味道爽极了!
这位百岁老人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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