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结局,就是在酒精、摇滚和日复一日的自我放逐中,佐伯惠绪的模样渐渐模糊,那份黯然神伤的疼痛也似乎被麻木覆盖。
毕竟,时间是最好的稀释剂,也是最强效的麻醉剂。
可以冲刷掉一切的喜、怒、哀,乐!
直到.....眼前这个孩子的出现!
墨镜之下,小田切敏也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段时间,他想通了很多事。
也隐约明白了当年惠绪为何会选择离开.....遗传病....
他不敢深想,他的心早已乱成了一团纠缠不清的麻绳。
愧疚?对惠绪,对这个孩子。
痛苦?为逝去的爱情,为荒废的岁月。
还有,怨恨?
对父亲小田切敏郎那经年累月、早已根深蒂固的怨恨。
如果,如果当初他肯稍稍动用一点权力,帮自己找到惠绪,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惠绪会不会.......
而在小田切敏也透过墨镜,复杂地打量着无比陌生的小小身影时,悠也内心也在平静地观察着他。
虽然小田切敏也戴着墨镜,但能看出对方面部的皮肤颜色、光泽度尚可,肢体也没有长期吸嗨者常见的异常消瘦或不受控的微颤。
至少,从表面看,没有长期吸的明显迹象。
悠也心中暗自点头,稍稍松了口气。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静江奶奶......应该也能少痛心一些。
这对社会系假父子,在沉默中互相对视。
仿佛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场。
竟暂时压下了生物系真父子之间即将爆发的火山。
小田切敏郎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失望,用尽了他此刻能表现出的最大“克制”,沉声问道:
“你还有脸来这里!?”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小田切静江眼皮就是一跳,差点想扶额。
但她也知道,这大概已经是丈夫在极力控制后,能说出的最“温和”的开场白了。
毕竟,这个儿子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启齿。
“怎么?”小田切敏也从对悠也的复杂思绪中抽离,转而面对父亲。
那股熟悉混合着叛逆与愤懑的情绪瞬间回涌,他扯了扯嘴角,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回道:
“我恰好来这里工作,不行吗?”
“工作?”小田切敏郎的目光扫过他那一身与周围格格不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