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滴下来的还是不是水,会不会是别的东西?这样下去,不疯也肯定招架不住。】
很快,刑具布置完了,刘建成也被重新带了回来,被紧紧地固定在了长凳上,动弹不得。
而水滴,也开始一滴一滴地从高处滴下来,滴到了他的额心。
起初,刘建成还不明所以。
后来,则是脸上充满了不屑的笑。
呵呵,崇祯这废物也只会玩这种没用的把戏了。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鸢觉得自己都已经快要适应这诏狱里的味道了。
刘建成终于开始变了脸色。
滴答。
滴答。
滴答。
这种固定不变的节奏就一直单调的重复着,不会结束。
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了时间的缝隙里,永远出不来,也回不去。
没有尽头可言。
他开始试图挣扎,但是被绑得紧紧的,连动一动脑袋都做不到。
又过了半个时辰。
虽然刘建成的额头只是变红了一小块,但他的眼神已不再清醒。
看不到尽头的恐惧淹没了他的心智。
“我说……我全都说……”
他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了,停下来,我说!”
崇祯冷笑,挥了挥手,让人松开了他。
“说,魏忠贤在哪?”
“九千岁……九千岁他人……”刘建成喘着粗气。
“他人应该就在京城里。可是……可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九千岁了!”
不是以前的九千岁了?
什么意思?
崇祯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被夺舍了?整容了?】
林鸢的吐槽心声适时响起,带着一股吃瓜的兴奋。
【啊!不会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搞了个替身,替身在外面吸引火力,真的就躲在背后操控大局吧。经典的反派套路啊!】
崇祯心里震惊。
替身!
这个念头仿佛揭开了他心里的一些疑惑。
难怪这些日子他的人一直都找不到魏忠贤,如果外面的人不是他,那就说得通了。
“你说,不是以前的九千岁了,是什么意思?”崇祯追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见过他一次,但是那次…九千岁的声音很年轻,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所有的人都叫他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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