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如果我们退缩,卡大佐会得寸进尺,莫斯科会认为我们软弱,我们在非洲的布局将前功尽弃。”
“但如果我们强硬,可能面临苏联的外交压力,甚至经济制裁。”
黄文进提醒。
龙怀安笑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巧妙的解决方案,把压力转化为机会。”
他做出指示:“第一,将苏联的外交压力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乍得政府。”
“告诉他们,国际社会希望我们撤军,我们面临很大压力。”
“第二呢?”
“让乍得人自己选择。”
龙怀安眼中闪烁着光芒。
“如果他们希望我们留下,就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更多的矿场开采权,更深的军事合作协议,甚至允许我们建立永久性军事基地。”
安全局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我们增兵就有了正当理由。”
“不是我们赖着不走,是乍得政府强烈要求我们留下。”
“正是。”龙怀安点头,“第三,在联合国,我们要发起外交攻势。”
“展示叛军的暴行证据,特别是利比亚直接介入的证据。”
“把自己塑造成‘保护平民的国际责任承担者’。”
“那毛熊的谴责议案……”
“让它通过。”龙怀安出人意料地说,“但要在议案中加入模糊条款,比如‘鼓励各方通过和平对话解决分歧’。”
“这样既给了莫斯科面子,又不影响我们的实际行动。”
“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那我们就告诉乍得人:看,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们,是苏联人不让。”
龙怀安微笑。
“你猜,一个濒临崩溃的政府,会选择远在莫斯科的社会主义友谊,还是近在眼前的救命稻草?”
10月12日,乍得恩贾梅纳,总统府。
总统恩加尔塔·托姆巴巴耶看着九黎大使递来的文件,手在微微发抖。
文件详细记录了毛熊特使与九黎的会谈内容。
以及莫斯科建议九黎撤军的立场。
“贵国,准备撤军吗?”托姆巴巴耶的声音干涩。
“总统先生,九黎尊重乍得的主权。”
大使陈志刚语气诚恳。
“我们是被贵国邀请来的朋友,不会不告而别。”
“但我们必须坦诚相告,国际压力很大,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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