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年1月,美国加州,圣迭戈郊外。
夜幕下的“普洛米修斯生物医学研究中心”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只有围墙上方的探照灯划破黑暗。
这座建于52年的实验室,在官方文件中被列为“民用传染病研究设施”。
但周围三层铁丝网,24小时巡逻的武装警卫,以及禁止本地居民靠近的警示牌,暗示着它的不同寻常。
凌晨两点,研究中心地下三层。
微生物学家艾伦·米切尔博士,站在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的观察窗前,脸色苍白。
透过厚重的玻璃,他看见同事正在操作一台最新购入的仪器。
实验台上,一具非洲绿猴的尸体已被解剖,大脑被取出放置在特制容器中。
当然,这不是重点。
米切尔参与过比这个更激进的研究。
区区解剖取脑,对于医学工作者来说并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手脚冰冷的,是隔壁冷藏库里的记录清单:
编号67-014:男性,25-30岁,非裔,来源:巴尔的摩“自愿参与者计划”。
编号67-022:女性,20-25岁,拉丁裔,来源:德克萨斯边境收容站医疗合作项目。
编号67-039:儿童,6-8岁,种族不明,来源:“意外死亡捐赠”,但无证明文件。
米切尔记得编号67-014。
三个月前,那个叫詹姆斯·威尔逊的年轻人走进巴尔的摩研究中心时,还以为自己参加的是一项“新型流感疫苗安全测试”。
可以获得50美元报酬和免费医疗检查。
知情同意书第八条小字写着:可能涉及实验性生物制剂注射。
没人告诉他,所谓安全测试,实则是埃博拉病毒减毒株的人体适应性实验。
“博士,样本准备好了。”
助手的声音从内部通讯器传来。
米切尔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一堆,尚未处理的“医疗废物”包装袋上。
三天前,编号67-014在隔离病房抽搐死亡后,项目主管理查德·卡森轻描淡写地说:“记录为急性脑膜炎,通知家属领取骨灰,记得用普通骨灰混充,别留证据。”
米切尔的良心在颤抖。
米切尔想起自己读医学院时的誓言。
想起家中八岁的女儿。
想起上个月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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