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员跳伞。
剩下的飞机不敢降低高度,高空投弹精度大减。
战斗持续两小时后,鱿鱼第七旅被迫后撤二十公里。
阵亡八十七人,伤一百四十二人,损失坦克二十四辆。
而埃及方面,只损失了九辆改装卡车和三十余名士兵。
更重要的是,战斗全过程被埃及战地记者拍摄,三个小时后,照片就出现在埃及的报纸上。
标题:“西奈保卫战:侵略者的失败”。
7月30日下午,伦敦。
战时内阁会议气氛压抑。
“塞得港空袭失败,损失五架战机,飞行员四死三俘。”
“西奈方向,鱿鱼受挫,要求英法加大压力否则可能单独停火。”
“运河仍处于阻塞状态,三十七艘油轮被困,船东开始起诉政府。”
“毛熊黑海舰队已抵达叙利亚近海,美国第六舰队在五十海里外观察。”
一条条坏消息堆在艾登面前。
“高卢什么态度?”他嘶哑地问。
“法军空降部队已待命,但要求英军提供更强大的空中掩护,而我们现在不敢保证制空权。”国防部长说。
劳埃德补充:“巴黎刚传来消息,高卢国内爆发大规模反战游行,口号是不为苏伊士流血。”
“社会党可能在议会提出不信任案。”
艾登闭上眼睛。
他仿佛看到历史在重演:1945年,高卢在法属印度支哪的惨败。
现在,轮到英国了。
不同的是,那次高卢单独面对九黎,这次英法以三国联手,却依然处处受制。
对手不再是传统军队,而是一种混合体:民族主义政权+游击战术+先进单兵武器+全球舆论战+大国博弈的缝隙。
“首相,纽约急电。”秘书匆匆进来,“美国国务卿杜勒斯提议,立即停火,在联合国框架下谈判。”
“他暗示,如果英国拒绝,美国将在安理会投弃权票,变相支持毛熊的停火议案。”
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了。
艾登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伦敦正在下雨,街道潮湿阴冷,像极了帝国的心情。
“通知前线:停止一切军事行动,转为防御。”
“首相!”
“够了!”艾登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我们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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